“第六场,让越起去结果了这个白洄氏女娃!”越勇在越驱氏族长面前恶狠狠的说道。
“哎”越驱氏老族长叹息一声,道:“白洄氏族有百余年都在几大氏族的夹缝中苟延残喘,与我越驱氏、灰海氏结仇最深,相必我越驱氏以后不会那么好过了。”越勇听闻,面色一变,道:“老族长,我们还没输,那女娃已经是强弩之末,我们派越起去结果了她,就什么麻烦也没有了!”
越驱氏越起也来到老族长身边请战。越勇焦急不已,道:“老族长,你可不能在这时候放弃啊,一定要杀了那女娃,否则再也没有机会了!”
越驱氏老族长道:“越起,我且问你,如若那女娃施展鬼啸拳,你如何应对?”越起一时眉头紧皱,沉默不语。越驱氏老族长继续说道:“不是我不想杀那女娃,只是眼下无人可以做到,我们已然输了。刚才那场比斗你也看到了,除了越狰,那女娃只怕已无敌手。我不能再让越驱氏的勇士去送死。虽然不甘心,越勇,你去宣布越驱氏全体弃权吧。”
“全体弃权?”越驱氏的一众长老和斗士目瞪口呆。
“没错,就是全体弃权!”老族长训斥道:“难道你们想看到族里的勇士一个个被鬼啸拳击杀吗?”
越起站了出来,说道:“老族长,我不怕死!只要能杀了白洄氏这个心腹大患,我死也值得。”越驱氏老族长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一者你没有实力与她同归于尽,她只要施展鬼啸拳,你便是枉死,死的一文不值;二者,我们氏族已经损失了越万、越多,越狰已经重伤,此时唯一能够支持部族比斗的就只有越起你一个了,倘若你也重伤不起,他族挑战我族,该如何是好?”
越驱氏一众族人低头不语。
“部族比斗,越驱氏剩余斗士,全体弃权!”主持人高唱道。
台下整个观众席瞬时之间热烈沸腾起来。
白洄氏族的族人热泪盈眶,都疯了一样的呼喊着白莎莎的名字。
被白洄氏带动,比斗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在高呼白莎莎的名号。而越驱氏族人喜忧参半,一方面有不少族人反对氏族之间的兼并战争,一方面,又为白洄氏的壮大感到担忧。
重劫氏老族长大笑一声,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可这回,却是出了个女娃!”重山野也笑道:“白莎莎小妹必会被归清宗选中,白洄氏族要翻身了。”重劫氏族长对一旁的长老们说道:“得提前做准备,明日我们便前往白洄氏,送与白洄氏牛羊各百头,并且从今往后不再收取白洄氏的进贡。”
比斗主持人在台上宣布:“部族比斗情况如下,白洄氏白温一胜,白洄氏白莎莎四胜,但由于白洄氏族最先只剩一人,因而与越驱氏族成平手!”
部族比斗的规则就是这样,如若双方都只剩一人,便算作打成平手。也就是说,无论哪方,如果最先只剩下一名斗士了,那么无论这名斗士怎么出色,对方最多也只是和你打成平手,不会输掉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