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个家伙虽然蔑视礼法,但有时候为人挺古板的。刚才他俩之事差点被人撞破,他肯定不会再继续了。所以,她才敢如此逗弄他。
黄药师气得在她屁屁上重重打了一掌,然后把她扔到床上。起身捡回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帮她穿好。
“哼,你得意不了几天。”
“得意一天是一天。”
柳其华拍拍胸口,很是知足。
看到她的动作,很难不想到她挂在胸前那极煞风景的药饼,黄药师忽地失笑,调侃道:“你造的那个宝贝还没送出去呀?”
柳其华瞪了他一眼。
“小固固,你嫉妒我有免死金牌呀?想不想要呀?”
黄药师“嗤”了声,不屑道:“我才不稀罕,你留着自己用吧。”
柳其华歪着脑袋,不理他。
黄药师见她头发散乱了许多,掏出柄玉梳给她绾了个妇人的髻。
她头上仅有的玉笄,显然不够用。他灵机一动,把那只玉笛取出来,正要别到她头上,被柳其华伸手半路截下。
柳其华越看越爱,抬头笑着说道:“咦,阿固,这是给我的?真好看。”
黄药师看玉笛和她的手,颜色如一,若不细看真的分不清哪个是玉笛?哪个是手?心中骇然。
此玉因颜色极白,曾有人说它绝非世间之物,应是天外仙品。那么和玉一般的人,该不会……不是世间之人。
人越在意什么,往往越是会胡思乱想。黄药师指天骂地,咒鬼斥神,从来心无所畏。此刻,却莫名害怕起来。
黄药师抢过玉笛,插到她头发之间,斥道:“都多大的人了,天天就知道玩。”
柳其华被他突然变脸,弄得莫名其妙。
“不是送给我的吗?摆弄一下都不行吗?你怎么了?”
黄药师默不作答,只是拉她到镜边观看。
柳其华见自己作了妇人打扮,不禁面有赧色。
“我不要梳这个头。”
黄药师对作品的意见听而不闻。“哼”了声,得意地说道:“堂都拜了,想不梳都晚了。”说完,拉着她往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