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一只母鸡从秦好身边经过。
秦好找了一圈,才在一处鸡舍旁找到了因为偷鸡蛋被母鸡追的到处跑的洛天。他实在想不通洛天能把甲舍那帮崽子打的满地找牙,为何会惧怕一只蠢鸡。
“哥!”洛天笑眯眯的抱着几只鸡蛋,朝秦好跑了过来,“哥,土鸡蛋!”
“是!”秦好心累的道,“洋鸡蛋这儿的鸡也生不出来。”
洛天嘿嘿了两声,将怀里的鸡蛋送回了他住的那户人家,又出来对秦好道:“哥,你昨天去哪儿了?我听说那边有个茶亭……”
“停停停!”秦好阻止了洛天的复述,道:“我知道那件事了,正要让你去办。”
说罢靠在洛天耳畔,对他交代了几句,洛天笑嘻嘻的点点头,便一溜烟跑出了镇子。
秦好再次回到范大姐家中,风长眠已经带着学生,去那些出现过小鬼的地方驱鬼去了,昨天说了带他去的,到底还是没等他。
秦好此时已经有了比看驱逐小鬼更有趣的事,也没多失望,搬了张凳子,在剥苞米的范大姐身旁坐下,果儿在旁边用玉米棒子搭房子。
秦好道:“范大姐,姐夫去龙城卖粮食,可是牵着什么牲口去的?”
范大姐道:“她是牵着家里的驴子去的。”
秦好道:“其他人家若是去龙城,可也是牵着什么牲口?”
范大姐笑道:“看你就是不知农事的小公子,我们农闲的时候,家里牲口也是闲着,还得给它吃草,肯定要让它干点活,有些腿脚不利索的老幼妇孺若是想去龙城转转,就是趁这个时候,坐着自家驴车进城。”
秦好道:“知道了,您可知那些被拔掉的庄稼地在何处?”
秦好问完了范大姐,便出门往她指给自己的方向——镇子东侧的庄稼地里去了。
来到那些被拔掉的庄稼地里,仔细逡巡了一圈,再回到镇上,洛天已经回来了。
洛天跑得气喘吁吁的道:“哥……我试过了,真摘不下来。”秦好咧嘴笑道:“还真是我想的那样。”
洛天抱怨道:“你知道我摘不下来?那你还让我去干嘛?”
“验证一件事。”秦好高深莫测的道,“现在我知道村民们说的大仙是怎么回事了,走,跟我找大仙去。”秦好勾着洛天脖子就往刚打听到的镇长家走。
来到镇长家,镇长一家人都去看风长眠驱鬼了,家里没有人,院子里也空空荡荡的,里面有个卸下牲口的拖车,便又拉着洛天往庄稼地里走。
“哥,你跟我说说呗,什么大仙啊?”一路上洛天叽叽喳喳的嚷个不停,“你知道是谁往茶碗里放铜钱了?你快告诉我呗!”
秦好对洛天的叫嚷充耳不闻,只是在庄稼地来回走着,找着什么。
“哥,你找什么啊?咱们分开找找得快。”洛天继续道。
“跟我分开你就被大仙灭了。”秦好不耐烦的解释。
“可是我比你厉害啊?”洛天仍不死心,悄声道:“哥,我可以保护你,我可是知道的,你没有那什么——灵气。”
秦好白了洛天一眼,臭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朝洛天头上狠狠一敲,道:“不是我要靠你保护,是我们俩,”复又指了指自己的袖子,“都要靠它保护!”
洛天了然,只得屁颠屁颠的跟在秦好身后,两人沿着庄稼地走了很远,从上午找到下午,穿过了庄稼地,走到了一片小山坡上。
洛天始终不知道秦好在找什么。天快黑时,两人的肚子饿的叽里咕噜一通乱响,秦好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是被那一发现惊喜的一天都没吃饭。
反正他们还要在这儿待两天,明天再找也一样,两人正打算回去,就看到玉陵树和苏牧从山坡后的树林里一起走了出来。
“唉?你们怎么在一起?”秦好忙跑了过去。
苏牧赶紧对玉陵树摇了摇头,玉陵树会意一笑。
秦好围着两人转了一圈:“干嘛?又不是偷情,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啊!苏牧你又打人,洛天给我收拾他……哇!洛天你倒是上啊!”
“哈哈哈哈!”洛天像个小傻帽一样笑的直捂肚子,秦好就奇了怪了,每次自己被人欺负,洛天总会第一个站出来,现在却使唤不动他了。
“笑什么笑,胳膊肘往外拐,有了苏牧忘了爹。”秦好气愤的道。
“哥,我看就苏牧能治的了你。”洛天躲在苏牧身后,笑道。
“我不跟他一般计较,一颗大白菜看我迟早不水煮了他……啊!”
“无缘无故”被苏牧教训了一通,秦好悲哀的发现,苏牧的力气越来越大了,原先那绵软的拳头,现在落在身上也有几分疼了,于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玉陵树,我问你,你们刚刚干什么去了?”秦好将矛头对准了至始至终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玉陵树。
玉陵树浅笑:“你还是问苏牧吧!”
秦好语重心长道:“你看你好好一孩子,你怎么能没有自己的想法呢,别什么都听别人的,你要想说真话就要说真话,就算被人威胁剑架在脖子上也要说真话,我保证你会收获我的友谊。另外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不怕将来他把你的粉都圈走了?我对他还算了解,他不声不响就能勾搭女生,真真是男同胞们共同的敌人。”
说完,秦好畏惧的看了苏牧两眼,往玉陵树身后爬了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