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君似乎觉得两人的震惊程度并不能满足自己的骄傲,遂立起前爪直立站了起来,挂着长胡须的尖嘴不停蠕动着,瞪着黑豆鼠眼在秦好和洛天的脸上来回往返。
秦好打量了鼠君片刻,觉得这个连身子带尾巴,只有一个巴掌大小,头顶还有一小撮白毛,活像戴着贝雷帽的宠物小仓并不是那么可怕。
“你…你是不是妖怪?”遂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别乱来啊,这儿可是太乙学院。”
鼠君用前爪挠了挠嘴边的毛,踮着双脚,微有不悦道:“恩公这是什么话,我是妖不假,可我不是怪啊!”说着又往秦好身边凑了凑,皱了皱鼻子,看样子是在使劲嗅着什么,鼠脑袋上下一顿搜索。
“你们身上的气味怎么如此接近?”鼠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究竟谁才是自己要找的人,用憨态可掬的摸样着实困扰了一番。
洛天坐在地上,看着秦好和只老鼠对话,脑子宛如被卡车碾压过一般,呆滞,且呆滞。
“还真是妖啊!”秦好忍不住往后挪了挪,看了眼神思还在遨游天际的洛天,这货除了体力就没有能指望得上的时候,像这种需要“斗智斗勇”的场面,还得他出头,于是壮着胆子继续道:“那你叫我们恩公是怎么回事?”
“你们俩刚才谁打开的太乙符阵?”鼠君不搭理俩人的小九九,严肃的问道。
“地砖是我俩一起弄开的,可是,冲撞到什么了?”秦好听着这地砖的来历,不明觉厉。
鼠君直立着身子迈着小碎步,围着洞口逡巡了一圈,叹气似得道:“大王让我寻着这个气味找过来,让我暗中保护恩公以防万一,却只告诉我恩公法力高强,你说你俩同时冒出来,这哪一位才是恩公啊?”
说完还人模鼠样的摇了摇脑袋:“就你们这点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还能叫什么法力高强?唉!罢了罢了,要真是法力高强也不用我保护了,先说说你们到底谁是恩公?”
“我这么好看,那必然是我了!”秦好灵机一动迅速答道,指着自己的脑壳低语:“那孩子这儿不行,必须一天到晚跟着我,你只要跟着我,就两个都能保护了,也不用担心弄错。”虽然不知道这老鼠是什么来路,可既然叫恩公那总不至于恩将仇报。
“哥,我哪儿不行了?”洛天终于后知后觉的开了口,“我刚才就是想这只老鼠的性别来着,你瞧它细声细气的样儿,我开始以为它是只母的,你想啊,母的不好养啊,还要下一窝小的,可我现在看仔细了,它是公的,公的没事,公的好养,嘿嘿…”
鼠君:“…”
秦好:“…”
鼠君往秦好身边挪了挪,夹紧了双腿:“成交,我跟着你!”
秦好矫正了一下惊恐的坐姿,人放松了,肢体动作也跟着随意起来,盘着腿支着头,忍不住翘起嘴角,看来他运气还不是特别坏,凭空多出来个来报恩的老鼠。
至于这只小蠢货为什么报恩,它背后的大王是谁,管它呢?这妖魔横行的世道,现在在太乙学院内还好说,万一将来去了外面,被那什么亡灵袭击,像他这么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软脚虾,还不是给人送上门的肉,就是遇到像大结巴那样来挑战的人,也能有几分底气。
问题是这小蠢货能有多大能力,不试验一下也真不让人放心。
想到此,就冲洛天一摆手,“走,带包子出去溜达溜达。”
鼠君急忙窜到了秦好手上,“包子是谁?”见秦好和洛天的目光都落在它身上,瞬间明白了什么,鼠脸仿佛遭了雷劈,有些不甘心的钻到秦好袖中,深深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
“包子,那些教习会不会发现你?”秦好不无担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