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出现了格格不入的态势,商人站着讲得唾沫横飞,军官们倒是在考虑别的问题。比如,兀霜枫在思考怎么处理这个通敌的二货,一刀杀了吗,这种妥当的太妥当的手段似乎又有那么一些不妥当,就是看不出来哪里不太妥当,这个问题换做政治经验丰富的丁远就能一眼看出,所谓的人民请愿团就是一群获得了大量财富而不满足自身的政治地位而聚集起来假借人民的名义要挟中央政府修改法律以达到瓜分政治权利的肮脏商人,他们掌握了兀霜家的大部分经济权益但是没有明确的国家立场,简单地说哪个国家给的好处多就往哪个国家跑,有这么一群掌握财富且具有巨大流动性的群体存在,实在是国家不幸,但是应对这样的群体,硬手段显然是不合适的,这样会很容易造成商人集体外逃,对本国经济有巨大损失,兀霜枫想不到这一层,他只知道现在该弄死他。
“来人,把他拖出去,弄死。”说干就干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证明。
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嘴里说出的话,竟然有相当的可信度,那位商人丝毫不理会身后的大刀,依然在叫嚣自己的丰功伟绩,简而言之“你不能杀我。”
也没等兀霜枫开口,一位军官就站出来教训他“你通敌卖国,还不该死?”只是这位军官还不知道这位商人远不止通敌卖国。
“我……我是人民请愿团的,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去法院告你们。”商人的心理防线相当脆弱,根本比不上他的嘴皮子,一被人抖出事实就沉不住气,说话结结巴巴的。
“拉出去,弄死。”兀霜枫的表情就像嫌弃一条狗,说他是狗简直侮辱了人类的朋友。
两个大兵架起那个胖子还有些吃力,怎奈商人拼死挣脱了那两个大兵,“扑通”跪到了兀霜枫的面前,爷爷也叫了饶命也说了,家产也不敢留,就是盼望大人您高抬贵手……
“恶心”兀霜枫看到这一幕想笑又笑不出来,国家的危机并不是仅仅来自接壤的邻国,在国内,许许多多看不见的地方,罪恶已经深深扎根。“还不把他拖出去剁了。”兀霜枫淡淡的说一句,他根本不关心那个所谓的什么请愿团,老子天高皇帝远,不怕你来tt。
接下来就是振奋人心的工作,有什么工作比抄一堆黄金更来劲呢,踹开大门,贴上封条,塞进裤腰带,这赃款我可没有丝毫贪污,都上缴国库啦。
不过抄家的结果还是令人吃惊的,二十多吨的黄金,一百吨开外的白银,千亩良田,不计其数的奇珍异宝外送超豪华的宅子,谁都知道这是发了。
对于这么一笔巨大的财富,兀霜枫也不敢轻易使用,在丁远的建议下,还是开个会大家商讨,因为兀霜枫虽然得到极东军的认可,但毕竟年龄资历都比不过那些老军官,若是这么大一笔款项随便拿去用了,手底下的人怎么服气,说不定还会说些年轻人经不住诱惑的闲话。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讨论那笔钱的事情,我和丁叔讨论了,每人十根金条,其他全部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