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怀不满沈朝暮更不满,那个丧心病狂的母狐狸居然给他施了法术,于是他的眼皮无论如何都合不上去了,老老实实欲仙欲死,听沈朝暮念了三个时辰的鬼东西。
他恨,可惜有口难言。
吴怀在宫中呆了二十年之后总算是会说话了,这下可就热闹了,吴中三年五载的也不回来一次,吴怀自然与他生疏了许多,能不能口吐人言倒也无所谓,不过对沈朝暮可就不一样了。
于是沈朝暮身边便多了一只很聒噪的红狐,宫里的人起先见这位被奉为上宾的女子对着他们的红狐皇子发火,还觉得那位小皇子真是真可怜,可见怪不怪的多见几次之后反倒开始同情起了沈朝暮。
吵闹归吵闹,可吴怀心中总归是对这女人有了些改观,依旧该学就学,该挨骂就挨。偶尔兴起便气气他家里这位“上宾”。
“魔界跋扈,仙界一向狡诈,妖界最强盛但难以凝聚起来,人界也就那样毫无战力了,所以妖界若能团结起来,一统六界也未可知呢?”
“你这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朝暮蹙眉训斥他,吴怀总算是能开口了想都不想就讥讽“太挑剔了你这个女人。”
“我挑剔?让你分析六界的战力你就说这么个东西?我且问你仙界狡诈在哪里?妖界无法凝聚的原因又是什么?魔界既然跋扈又岂会让妖界一统六界?”
“轻狂”沈朝暮吐了俩个字,可又觉得实在荒唐忍不住又补道“搞成这样别说让你父亲那个暴脾气的听了,若你母亲还在,非得剥了你的皮。”
“不好意思,实在难以想象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可怕的女人。”语毕,吴怀便倒在地上死皮赖脸不肯再动。
沈朝暮一把提了他后颈皮,丢出了房,将门猛的一关。
屋外的吴怀被丢的急了,生怕这女人让他露宿街头只得扒着房门一声一声的喊“喂!沈朝暮,你别太过分,我爹不是说过几天就回来了嘛,我和他告状你信不信?”
沈朝暮还是不说话。
见她是真的生气了,吴怀只得把十八般武艺都搬了出来,威胁没用,就装惨卖萌哄朝暮,可惜通通没用。
吴怀是真的没办法了,在屋外躺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这才问道“我母亲是什么样的啊?”
没想到沈朝暮居然开了门,让他进来。
吴怀摇摇晃晃进去,还得寸进尺的卧在了沈朝暮的怀里。
“你的母亲啊,是个永远有力量的少女,说起来你的眼睛和她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