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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是她陪他出席商界活动,形单影只很久的钻石王老五身边终于有了女伴,而且这位女伴还非常亮眼,可说是大大地替他争了一口气。

他们挺热衷出席公开场合,可以秀买来的漂亮衣裳嘛,平常买了这么多,怎可以不让人看看?本来总裁不算很喜欢应酬的人,没错他喜欢派对和玩,但只限私人的,觉得商务应酬很公式化,只能算作「工作」,但跟妮可一起,苦差也变乐事,可以一起打扮得美美地出席、可以一起品尝美酒佳肴、可以一起跳舞、还可以一起回家。

只要有他们的场合都会惹来记者拍照,他们也乐意让人拍。传媒封他们为「派对之王和王后」,总会报道他们的衣饰价值多少。

只是,连他们跟朋友办的私人派对也没让传媒放过。某杂志偷拍到他们在某快闪餐厅参加友人生日会的照片。报道指里面的人玩到很疯,总裁还喝醉了酒,当街呕吐,要司机和保镳抬上车。

这件事我也听坚叔和司机提过,但没那么仔细和难看,只说他喝了酒没开车,要人接回家。

董事会常会时,董事们丢了这几本杂志报章出来:「总裁,你最近风头真大。」

总裁把刋物分成两堆:「这些是公务应酬;那些是我的私人生活。我身处高位,女友是名模,传媒感兴趣在所难免。」

董事们着他要收敛一些,说传媒全是对他的衣着打扮、花边新闻感兴趣,而不是他的工作。

「我们穿得漂亮去出席宴会有什么问题?这是对主人家和参与者的一种尊重。」他说跟女友好歹都代表着集团,难道穿得寒寒酸酸?

「世侄,你是聪明人,晓得我们在说什么。」一位老董事拿了一本以他俩往事为专题的杂志给他看:「自己好自为之。」叫我开始报告今次第一个议案。总裁会议全程都没笑过。

虽然这不是第一本,但这本是说得最详尽,足足用了半本来重提他和她以前相恋时发生过的事。自他们的关系曝光后,我收到不少来电,预约做访问的一口便推掉;不少都打来问他们以前的事,知道他失了忆,便问他的感想;问不到他本人的就来问我、问坚叔、问司机等身边的人,更离谱的是去翻他家里的垃圾、访问我们楼下的接待员和保安。他下了指示,不准任何人说任何话,违者实时解雇和保留追究权利。

他看到传媒翻出他和她不堪的过去,很是惊讶,问我那些内容是不是真的。我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答是怕刺激他,答不是又在说谎…只能这样说:「你也知道传媒老是在乱翻书、夸张失实啦…」叫他与其看这些,不如想想如何把企划做得出色一点,今早才收到航运部副总的电话,说某位处中美洲国家的一个港口货运站租约即将到期,他们决定新约租金增加百分之二十五。总裁一听实时拍枱:「妈的!…」这样会大大增加我们的营运成本:「副总没议价吗?」说怎么可以随人控制?副总说议到百分之十五到二十,对方说那面积便得缩小一半,并说他们看在我们是旧伙伴,已给优惠,我们的竞争对手开价是高至百分之三十,叫我们尽快回复,不然便跟别人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