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来到很生气,骂她:「妳不知道他明天要开全年最重要的股东大会吗?他现在这样怎么办?妳没做过饭,出去吃便算了。妳要害他也别在今天…」除了担心儿子,也担心公司的事。总裁是集团之首,怎么能不出席股东大会?
吓她哭得更厉害:「我不是想害他!他是我男友,我很爱他…」
董事长冷起脸不再看她,初次见面,印象已经负分,径自走进病房。
没想到她和总裁许久没见,再见则是搞成这样。
我没空听她哭诉,董事长要我写简讯给行政部通知传媒,也要我把总裁预备好的资料交给临危受命的高级副总和财务总监,只剩下数个小时他们要赶紧准备。总裁不能出席已经够衰了,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结果早餐会议没有早餐吃,变了重新调动流程的紧急会议。
报告内容和时间都重新分配过;开场的演说辞改得改动,但这是高级副总秘书的工作;我负责让两位顶上的人快点熟习总裁的资料,因为好几成也出自我的手,除了总裁,最熟悉的是我。至于流程改动则由行政部去做,不能像当初那么完美了,但没有办法。董事长作总指挥。
总裁由坚叔照顾,我们这边没有人有空管他;他也拉到很虚弱,下不了床,在打点滴。
我们都争取时间,以飞快的速度重新协调,还得回家换衣服呢!大家都赶着出来,只随便穿件衣服。
我们的脑子容不下其他念头,只是一味在赶要做的事,九时齐集会议厅。十时便会开始,待会开始便开始有人进场,所以无论我们现在有多乱,再过十五分钟便要装成没事人,很镇定的样子。
我们都知道,人们第一条问题便是为什么总裁不出席。虽然我们已经发了新闻稿,说他只是不小心吃错东西,得了肠胃炎,但人们还是发挥了丰富的想象力:「上年业绩不俗,可是今年首季有点停滞,是不是不知如何向股东交代?」、「他这样吃错东西,是不是正无声讉责政府食品安全监管不力、还是在打击对手?之前他和其他食品公司也有竞争…」、「请问他这样跟贵集团投资的药物厂和实验室有没有关系?听说那家厂在研发一种超级抗生素…」、「还是担心集团会受美国股市影响?…」
我们的高级管理层一坐下便镁光灯四起、一字未说台下已问题一个接一个、吵吵闹闹。最重要的人物不出席果然惹来多方面揣测。
董事长全程也冷着脸,我知道他很气总裁女友。就算总裁不理他要跟她交往下去,她也不会得到老人的认同。
我们今次保得很密,没有透露他生病的真正原因,不然真是贻笑大方。她也不敢告诉八卦杂志是因为她做的菜啦,还没衰够吗?
虽然记者和股东的问题尖锐,但高级副总和财务总监都是有实力之人,见惯大场面,都临危不乱地应付,也强调总裁只是生个小病,人皆有之;而集团的资金充裕,方向明确,各企划进度理想,各界无需担心。
然后便开始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