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净屿回到屋内,又拧干毛巾,给赵然禾擦了一遍脸。
当长睫细细痒痒地划过男人覆着薄茧的手时,床上的人突然两脚一蹬,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我去你大爷的!”
南宫净屿身形一僵,沉着一张脸看她,“去谁的大爷?”
赵然禾愣愣地眨了眨眼,又摇摇头,再眨了眨眼,“我……怎么……你……又怎么……?”
南宫净屿如释负重地看着她,心中颇觉好笑,“什么你啊我啊的?出去一趟,回来就变结巴了?”
“不是!”赵然禾激动地揽过他的手臂,仿佛一个刚刚见过大世面的人,忍不住去炫耀她所看到的东西,“南宫净屿,我居然被人劫持了!”
南宫净屿脸色一沉。
她是被人劫持了没错,毕竟他这般毫不掩饰地宠她,定会有许多人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想必查兴那老东西,也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吧。
可这笨东西眼中还透露出的隐隐兴奋是怎么回事?
南宫净屿决定小小地教训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