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痛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乱动什么?”男人嘴里斥责,却又心疼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药抹了上去。
赵然禾再次皱眉,抬起手正要做推搡的动作,却被南宫净屿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就算不用她说,男人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不就是嫌弃这药味难闻吗?
可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子,南宫净屿容不得她耍小性子。
“很快就好了,再忍忍。”男人耐心地诱哄着,赵然禾看着他小心翼翼的举动,便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拒绝。
可眉头还是因为这难闻的药味被拧得皱巴巴的。
忍了好一会儿,见男人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赵然禾便抿着唇,从男人怀里站了起来。
可奈何她说不了话,只能站在男人面前,捂着肚子,嗯嗯啊啊地叫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