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帝一手拿起案上的那半块白玉,另一手指着:“这半块白玉你说说它的来历。”
“这是伽岚母妃的遗物。”
文帝将玉佩收入手中翻转摆弄:“有人告诉朕,这半块玉佩出自岚国的皇室,你可知道岚国?”
“有所耳闻,但从未去过。”伽岚回答。
“你当然没有去过,岚国早在你出生前几年就灭国了,这既是你母妃遗物,那你母妃是何家世?可有告诉你这玉佩的来历?”文帝看向他继续追问。
“伽岚不知,只知父皇当年出游与母妃相识,从未听他们提及过其它,这半块玉佩因是母妃遗物,所以一直带着,用以缅怀故人。”
尹伽岚的回答不虚,外间确实没有关于伽国宁妃身世来历的任何记载,莫说是伽国的旧史,就连与此有关的传言都没有。
“看来这玉佩的来历朕是得不到答案了,朕很不满意,你本可以编个来历让朕高兴高兴,说不定朕一高兴会饶你一命的。”文帝将玉佩放回木盒内,拿起丝绸与旁边的译文:“这丝绸上有一句‘所谈及其可寻亦可不寻’是寻什么?”
“回皇上,刚刚皇上所言,请恕伽岚不喜欢编故事,至于这寻,是寻桃林避世之处,当年国破逃亡时,与母妃提及要寻一处桃源安身避世,母妃辞世留此书要伽岚远离皇权朝政,此句意为可避世亦可不避世。”
文帝看了伽岚两眼,将木盒中原本的东西都放了回去,合上,用手指敲击着盒面:“既是如此,那你为何又跑到卞城,跑到二皇子府,跑到朝政权利的最中心来了?这不是与你母妃的遗言相背吗?”
“不瞒皇上,伽岚是被逼的,伽岚原本在一小城过着平淡生活,那时二皇子正在那边办事,伽岚与其发生了一些误会,没想到二皇子是那般的记仇,非要伽岚入府做事,伽岚如今一介平民只好低头,平原郡之事,伽岚也是人在屋檐下,只好一路跟随。”
“是吗?如此说来倒是文卜他的不对了,不过朕原本就没打算要杀你,但也没打算给你自由,为此他们都很紧张,有的怕朕会杀了你,有的怕朕不杀你,但是朕现在改变主意了,朕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