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唯之感动,张嘴吻住了她,缠绵难绝……
“哐啷”一声响,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提着人参鸡汤与拿手好菜的梁敏之走进来。
“哎哟喂!”只是还没进屋便看到女儿跟林昊不堪入目的荒唐一幕,便惊叫一声连忙关上门退了出去。
沉浸于爱河中的林昊与任君齐也终于有所清醒,如受惊的鸟儿般迅速分开,然后捡起地上七零八落的衣服慌忙穿起来。
直到两人都整理妥当,林昊才去把门打开。
梁敏之不知道什么表情的走进来,任君齐见了母亲,羞得无地自容,这就欲房间里钻。
“去哪儿?”梁敏之喝了一声,“还不过来帮我一下!”
任君齐抬眼看看,这才发现母亲的手里不但提前食盒,还有着大袋小袋,只能垂头上来帮忙。
将东西放好之后,任君齐又帮着摆好了饭菜和碗筷,这才看一眼林昊,显然是叫他开饭。
一场深入交流,两人的那点芥蒂早就烟消云散了。林昊很有默契的冲她点点头,跟她坐到餐桌前,只是当两人的目光不经意的瞥到客厅墙壁上那台老钟的时候,他们才愕然的发现,一场恩爱下来竟然足足过去了四个小时,然而在他们的感觉里,仿佛才过了四十分钟罢了!
梁敏之是过来人,也曾年轻过,也曾和男人恩爱欢好过,否则怎么来的任君齐,可是从来没有像他们这般的疯狂,大白天在客厅里就没羞没臊的荒唐起来了。
面对她审视的目光,两人都很不好意思,不约而同的垂下了头,实在是……不一般的尴尬啊!
梁敏之等了一阵,也不见两人动筷子,这就忍不住喝道:“看地上干嘛,数蚂蚁吗?吃饭啊?”
两人这就赶紧的端碗,拿筷子,准备吃饭。
只是没等两人夹菜,梁敏之又来一句,“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个,大白天的也就算了,竟然还在客厅里面,没有房间吗?没有床吗?要换了别人突然闯进来,看到你们这样,你们以后还能见人吗?”
任君齐被弄得无地自容,跺着脚的喊道:“妈!”
“妈你的头!”梁敏之没好气的道:“当年我就该让你爸把你射到墙上,省得你现在这么没羞没臊的丢人现眼!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两有那么着急吗?”
任君齐脸红耳赤,再也呆不住了,放下碗筷就要回房间。
林昊伸手拉住她,并冲她微微摇了摇头。
梁敏之见状又训斥起林昊,“林昊你也是的,已经伤成这样了,而且又脏成那样,你们还要折腾……咦,我是不是看花眼了,好像折腾一下,你的气色好很多呢!”
林昊哭笑不得,只能夹一个鸡腿放进她碗里,转移话题的道:“阿姨,你吃鸡腿!”
然而有吃的也堵不住梁敏之的嘴,白眼一翻道:“姨什么姨,我女儿都被你那啥了!”
林昊没了办法,只能改口道:“妈!”
梁敏之这才稍觉满意,将一碗人参鸡腿推过去道:“先喝汤,再吃饭,然后我再训你们,我看你们真的是不要脸不要皮了!”
林昊与任君齐:“……”
任君齐见他突然间吐起血来,被吓了一大跳。
原本想硬起心肠装作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知道的,可最终过不了良心那一关。
“你……”任君齐语气生硬的道:“怎么了?”
林昊胸膛气血翻腾不止,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力的摆手,表示自己没什么事。
任君齐道:“林昊,我告诉你,你别在我家死了,我可负不起责任!”
林昊挣扎着道:“那你帮我疗伤……”
“疗伤?想我跟你那啥?”任君齐立即醒过神来,怒声道:“你休想,我救你一次,绝不会救你第二次的。”
林昊苦声道:“一次是救,两次是救,女施主,你就发发善心,好人做到底嘛!”
任君齐道:“……”
林昊看看自己身上,自作聪明的道:“是不是嫌我身上邋遢,我可以去洗洗的!”
任君齐被弄得哭笑不得,没好气的道:“我是嫌你的心脏!”
林昊这下感觉伤自尊了,赌气的挣扎着站起来,准备不管怎样,就算拼着再伤一次筋脉,也要破门离开!
结果没走两步,一口血又吐了出来,人也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看见他突然又吐血,而且摇摇欲坠的样子,任君齐再也控制不住了,赶紧的凑上前去扶住他,紧张的问道:“你怎么样了?”
林昊想推开她,可是手上又没有力气,只能无力的道:“……你不是嫌弃我吗?你管我这么多干嘛!”
任君齐被气得不行,“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跟我耍脾气?”
林昊手上又用力,准备推开她,可是才一挣扎,胸膛又一次气血翻腾,差点又要吐血。
任君齐见他这个样子,真的怕他会一命乌呼。
到时候他真的死翘了,她别说生气,恐怕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任君齐想了又想再想还想,终于幽幽的长叹一口气,像他说的那样,一次是救,两次也是救,自己为什么不好人做到底?让他欠自己更多一些?让他的良心更不安呢?
这样想着,她就幽怨的道:“姓林的,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回来折腾我!”
这话,林昊显然无法接,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他的伤势也越来越重,连说话都困难了!
任君齐道:“走吧,跟我进房间!”
林昊艰难的问道:“你要干嘛?”
任君齐没好气的反问道:“你说干嘛!”
林昊硬气的道:“我不要你救我!”
任君齐道:“不要我救你?那你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