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志斌与巢华丽:“……”
“好吧!”孔志斌抹了一把额上的汗道:“雷先生,请问你说的办法是什么呢?”
风衣男道:“既然别人说他那么有爱心,那你们就去求他!”
巢华丽指着自己喝问道:“你让我们去求他!”
风衣男点头,“对,如果你们去他家,跪下来向他认错,死皮赖脸的求他,引来很多人围观,以他假仁假义的个性,也许,可能,大概,应该会把你们治好的!”
巢华丽怒道:“休想!”
孔志斌也跟着摇头道:“我们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风衣男当然知道他们不会同意这个办法,说出来只不过是为了故意刺激他们罢了,但还是故意沉默了一下,这才道:“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那恐怕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
孔志斌忙问道:“什么办法?”
风衣男扬起一根手指道:“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孔志斌道:“刚才不是已经用过硬的吗?”
巢华丽则不屑的道:“我还以为什么好办法呢?原来是这么个馊主意!”,刚才我们不是已经用过硬的吗?”
风衣男依然懒得搭理巢华丽,只是对孔志斌道:“你的不够硬!”
孔志斌有些上心的问道:“那该怎样才够硬!”
风衣男随口道:“吃一瓶伟哥,再抹上印度神油!”
孔志斌和巢华丽:“……”
“好吧,不闹了!”风衣男忍着笑意挥了挥手,“如果是你的话,怎么弄也不够硬的。你老丈人的话,那还差不多!”
孔志斌疑惑的问:“我老丈人?”
巢华丽听得大皱眉头,“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跟不聪明人的聊天就是费劲儿!”风衣男叹了口气,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不管怎样,也没办法对付姓林的。要骂骂不过他,要打打不过他,论脑子也没别人转那么快。那你们还能怎么办?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出动你老爸咯!”
“我爸?”巢华丽疑惑的问:“这话怎么说?”
风衣男又摊了摊手道:“自己想呗!什么事都要我来替你想,那我做你爸好不好?”
巢华丽怒道:“你——”
风衣男没理她,径直推开车门挥手道:“走了,拜拜!”
看着他的背影,巢华丽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张牙舞爪,仿佛恨不能一记九阴白骨爪将他从后背直透前胸。
不过最后,她又颓丧的叹气道:“达令,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孔志斌沉吟一下道:“咱们先回医院。”
巢华丽,“呃?”
孔志斌又道:“然后你给咱爸打电话。”
巢华丽疑惑的道:“打电话给他做什么,咱们不是说好了这件事瞒着他的吗?”
孔志斌摇头道:“有些事情,瞒得了初一瞒不了十五。我们这件事情,别说初一,年三十都瞒不了。”
巢华丽想想也觉得是这样,过年要吃团圆,自己和孔志斌必定要回家吃饭的,到时候家人一看自己两人的样子,必定要追问的。最后还是要从实招来,想了想道:“好,就跟咱爸说。既然咱们拿这姓林的没办法,就让咱爸出面收拾他!”
石坑村十字路口,红绿灯的红灯正亮着,一列汽车正排着队等绿灯。
巢华丽与孔志斌坐在一辆车的后座上,原本就被病痛折磨得有气无力的他们,又经这一次狠厉的摔打之后,一点精神与体力都没有了,病恹恹的半躺半坐在那儿,仿佛要死不断气似的。
正在这个时候,车窗被敲响了。
巢华丽与孔志斌都没理会……确切的说是没有精力去理会。替他们开车的司机扭头看了眼,发现不认识,也没有理会。
不过站在车外的人却极有耐心,继续不停的敲着车窗,虽然力气用得更大一些,不是敲,而是砸。
孔志斌终于忍不住打起精神来抬头朝外面看一眼,发现那人赫然就是在病房中出现的神秘风衣男,犹豫一下后,便让司机打开中控锁。
风衣男拉开后座的门,一眼看到像头猪似的瘫软在座位上的巢华丽,心里泛起一阵嫌恶之意,这就重新关上车门,然后打开前面的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
孔志斌道:“你……”
风衣男打断他道:“到前面再说。”
朝前驶了一阵之后,风衣男示意车子靠边,然后又把司机赶下去,这才问道:“刚才的时候,你们去找那姓林的??”
孔志斌道:“是的!”
风衣男饶有兴趣的问道:“结果怎么样?”
孔志斌面如土色的道:“那个……”
“好吧!”风衣男摆手打断他道,“你不用说了,光是看你们两个的鸟样,我就猜到是什么结果了!”
巢华丽气愤的道:“那个王八蛋,敢做不敢认,整一个鳖孙!”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承认呢!”风衣男冷笑着反问道:“换了是你,你会承认吗?”
孔志斌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风衣男很不负责任的道:“我又不是你们,我怎么知道你们该怎么办?”
孔志斌愤怒的道:“那你来干什么?”
风衣男摊手道:“我只是来看你们的笑话罢了!”
孔志斌:“……”
巢华丽怒道:“你给我滚下去!”
风衣男不以为然的道:“你不用撵我,到了该走的时候,我自然会走的!我话还没说完之前,你撵我也没用!”
巢华丽道:“你——”
风衣男耸耸肩,不再看他,而是看向孔志斌,“我早就说过了,他不会承认的!你们这样去找他,除了自取其辱外,讨不了任何好处!”
巢华丽怒道:“你有说得这么清楚吗?你只说他不会承认罢了!”
风衣男鄙视的道:“一定要我说那么清楚,你才能想到后果吗?真是猪都没你那么蠢!”
巢华丽再次被气得失语,“你,你……”
孔志斌忙止住巢华丽,然后问道:“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找到证据才行!”
风衣男道:“能找到证据的话,当然行。可问题是你们找得到吗?”
孔志斌冷静的道:“我仔细的想了想,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们的病确实是那姓林的造成的,那他仅仅只有两个机会。一,在那个吃饭的酒楼。二,在卖珠宝首饰的那间店铺。这两个地方都是有监控的。如果能把监控找出来,不难找到蛛丝马迹!”
风衣男赞道:“看来,你比我想像中的要聪明一点呢!”
风衣男的赞奖,让孔志斌得意洋洋,然而没等他高兴完,人家又接口一句:“可惜啊!也仅仅只是聪明一点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