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若蓝闻言有些惭愧,因为林昊只是一心一意的给自己治病,可自己却想东想西想那么多。看见他还是满头大汗,知道这个推拿恐怕不易,暗里十分心疼,赶紧掏出手帕给他擦汗,落到他身上的目光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林昊则道:“这一次,只是暂时的止一下,能让你安稳的过完这几天。但下个月想要不再受罪,还得在那事完了之后,再进行治疗的。”
吴若蓝弱弱的问道:“那要怎么治的?”
林昊道:“裤子要脱了!”
吴若蓝的神色一滞,差点就脱口而出道“那我不治了”,但想到林昊完全出于好心,这话又说不出来,只能道:“到时再说吧!”
林昊也不强求,只是坐在那里缓缓的回气,约摸十多分钟后,这才呼出一口浊气道:“已经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吴若蓝摇头道:“我自己能回去的,你这么累,还是早点洗澡休息吧!”
“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走夜路。”林昊摇头,然后又猥琐的调戏她道:“要不……姐姐就不回去了,像那晚一样跟我搭床!”
吴若蓝脸色大红,心儿怦怦乱跳的摇头道:“才不要!”
林昊笑笑,“那走吧,我送你回去!”
吴若蓝止不住的又看他一眼,眼中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送了吴若蓝回来后,林昊便赶紧的开始洗漱,前后三分钟不到,只穿着一条短裤的他便从浴室回到房间,人一倒在床上就瞬间变了猪,实在是很累了!
迷迷糊糊的睡得正香的时候,外面突地响起了“轰降”一声巨响,然后便是一声尖叫声从旁边的房间传来,那是严素的声音!
在顶尖的杀手集团中受过专业训练的林昊,刷地一下从床上弹起,迅速的飞扑了出去。
“嘭!”一声,林昊将严素的房门一脚踹开,然后就地一个懒驴打滚进了房间,可除严素外,并没有感觉到别人的气息,房间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异常状况。
“啪!”一声脆响,林昊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光,只见严素一个人瑟瑟作抖的卷着被子缩在床角。
“你怎么了?”林昊疑惑的问,然而话刚说完,外面一道亮光撕裂天地,然后又是一声“轰隆”巨响!
打雷了,要下暴雨的节奏!林昊的想法还没停,哗哗的雨声已经响了起来。
又一次捂着耳朵尖叫的严素紧缩在床角,迭声道:“我,我怕,我怕!”
“不过是打雷罢了!有什么好怕的!”林昊安慰她一句,这就道:“继续睡吧!我回去了!”
“不,黑面神,你别走!”严素弱弱的央求道:“我怕打雷,我好怕打雷!你陪着我,陪着我好不好?”
林昊仔细的回忆一下,好像之前八妖都在的时候,每逢这样行雷暴雨的天气,严素都会钻进严格格的帐篷里的,刚开始他还怀疑这两个女人是百合,这会儿才恍然明白过来,原来是因为怕打雷呢!
“这么大一个人,竟然还怕打雷?你不做什么亏心事,雷能劈你吗?真是的!”林昊虽然这样数落,但还是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
“轰隆!”又一声巨雷响起,严素被吓得再次尖声大叫,人也飞扑进林昊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他。
林昊则不由分说,将她横腰抱起走进医生办公室……
将吴若蓝放到检查床上,又给她把了把脉后,林昊就忍不住数落道:“姐姐,我之前早就跟你说了,让你给我治你偏不给,这回好了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吧?”
“老你的头,你还没我那么大呢!”吴若蓝没好气的横他一眼,然后又蹙着眉道:“我都痛成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有没有良心了?”
林昊想了想,这就去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回来后就道:“姐姐,你把裤子脱了吧!”
“啊?”吴若蓝被吓一跳,有些惊慌的道:“你,你要干嘛?”
林昊道:“我还能干嘛,当然是给你治疗啊!”
吴若蓝忙摇头,挣扎着要从检查床上起来,“不,我不要你治!”
林昊伸手按到她的身上,可是手一落下去又感觉不对,软软的绵绵的,还很有弹性,垂头一眼,吓得赶紧缩回手来,因为一不小心竟然按到了她的胸部。
吴若蓝有些羞恼的捂着胸部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林昊嘿嘿的笑了起来,也不解释,只是道:“谁让你不听话的。”
吴若蓝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也没法儿跟他计较,因为越跟他来劲他就会越来劲的,只好道:“算了啊,我实在不好意思,你别给我治了,我熬熬就过去了!”
“熬什么熬!”林昊有些生气的道:“生病能熬的吗?相处了这么久,你还不放心我?对我连起麻的信任都没有?”
被他这么一说,原本心志还很坚定的吴若蓝就不由犹豫起来,“可是,可是要脱裤子……我……”
林昊道:“不用全脱的,就像范统的媳妇那样,松开裤头,再拉下去一些就可以了!”
吴若蓝脸色通红的苦笑道:“那样也很丢人啊!”
林昊没好气的道:“那你情愿小小的丢一下人,还是要连续痛几天呢?”
吴若蓝喃喃的道:“我,我……”
林昊不由分说的喝道:“别磨蹭了,快点儿,把裤子脱了!”
吴若蓝弱弱的求饶道:“林昊,不要好不好!”
“不行!”林昊断然拒绝一声,然后道:“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吴若蓝犹豫了又犹豫,终于问道:“那你能彻底治好我吗?”
林昊道:“要是没来之前,只要次的疗程,就能彻底治愈,可是现在已经来了,只能暂时让你缓缓,渡过这几天。”
吴若蓝苦笑道:“那我还不如吃止痛药呢!”
林昊道:“止痛药能比的吗?止痛药最多能顶一两个小时,我给你推拿一下,却能让你止几天,而且无任何毒副作用。”
吴若蓝又挣扎了几下,终于悠悠的叹口气,把手伸到牛仔裤的裤钮上,只是要解开的时候,却见床边的林昊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脸又刷地一下红到耳根上,嗔怪的道:“你把眼睛闭上啊!”
林昊理直气壮的道:“我闭上眼睛怎么认穴位,怎么给你推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