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面神的针灸很管用,被他扎了这么一身,我感觉轻松好多!”严格格解释一句,然后便笑起来道:“小伙伴们,这一关,我熬过去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众人虽然有些恐惧,但还是冲她点了点头,有头发谁想做癞痢,有谁希望一直做瘾君子呢!
八人正说得热闹的时候,林昊却已经喝骂起来,“都呆在这里干嘛?不用做啊?蚯蚓挖够一桶了吗?”
众人:“……”
林昊喝道:“都看我干嘛?还不赶紧去?想吃藤条炒肉吗?”
众人无奈的叹一口气,纷纷往外走去。
林昊则伸手一把拽住严格格,“你等一下!”
严格格几次三番的被他扒光,心里对这厮是又惧又恼,负气的问道:“干嘛?刚才没看够,还要再看一次!”
林昊的脸上浮起黑线条,将她一把推到吴若蓝的面前,“姐姐,你带她去洗个澡,完了就让她继续挖蚯蚓,中午让大叔做多八个人的饭。”
吴若蓝答应一声,这就拉着严格格进后院去了。
林昊看到一旁呆呆愣愣的梁大牛,阴沉的脸上一变,笑意刷地回到脸上,“来来来,大牛,咱们继续外边聊去。”
林昊的阴沉反复,喜怒无常,梁大牛是亲眼所见的,而且连那八个一向都趾高气昂的太子公主都对这厮畏如蛇蝎一般,他的心里也多少有些发怵,这会儿被他拉到外面,便忍不住打退堂鼓。
“林大夫,我看,我还是回去喂猪吧!”
“没事,没事,猪一顿半顿不喂饿不死的!”林昊亲和友善的笑着,然后道:“刚刚……刚刚我说到哪儿了?”
梁大牛道:“刚刚你说要给我一份能看得见女人,又很轻松,而且还不耽误养猪的工作!”
林昊挠头的道:“我有这样说过?”
梁大牛使劲的点头,“有,我听得真真的。”
林昊道:“那好,真有这么一份工作的话,你愿意干吗?”
梁大牛弱弱的问道:“要离开家的吗?要离开家的可不成,我爸妈还在家呢!林大夫,你知道的,我爸妈身体都不太好!”
父母在,不远游。梁大牛无疑是个孝子!林昊暗里给他点了一声选,这才摇头道:“不用离家!”
她的同伴们站在旁边,默然的看着她,没有谁能幸灾乐祸,有的只是同情,难受,焦急,还有恐惧,无边的恐惧,因为现在的她,很快就是一会儿的自己!
严东看见严格格如此难受,终于忍不住的扑了上去,他跟这七人是同一条村的,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绝不亚于亲生的兄弟姐妹。
“格格,格格,你忍一忍,忍一忍,能熬过去的,你一定能熬过去的!”
正在嘶嚎不绝的严格格突地眼神一定,然后猛然张嘴狠狠的咬住了严东一口。
严东的手臂被咬得他鲜血横流,但他却硬气的一声也不吭,只是悲戚的看着她。
严格格松开牙后,狠狠的盯着他骂道:“严东,你这个杂碎,我恨你,我恨你!”
严东没有吱声,脸上却充满了羞愧,他知道严格格为什么恨自己,他们七人之所以会吸毒,都是自己自以为是的接了别人一条烟,然后又把烟分给他们抽的缘故。
一旁的范莹见状,则赶紧的扑上去,一边用纸巾捂住严东血流不止的手臂,一边冲严格格骂道:“严格格,你发什么疯?他怎么会知道那烟里含有白粉的,他发烟给你的时候用刀子架在脖子上逼你吸吗?落到这步田地,除了自认倒霉,还能怪谁?”
这个时候,再争论谁对谁错,显然已经没有意义了,毒瘾正在发作的严格格没有再理会两人,只是狂乱的冲林昊道:“姓林的,快,给我打针,给我打针,我有钱,我有的是钱,我的钱比严东还要多,只要你给我药,给我打针,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林昊漠然的站在那里,心里却很感叹,你们有钱,我当然知道,穷人家的孩子玩得起四号吗?你们之所以落得如此田地,不就是钱给害的吗?
正在林昊发呆的时候,旁边的吴若蓝却推了他一把,“你还愣着干嘛?看戏啊!”
被她这一提醒,林昊才想起自己是医生,职责是给他们戒毒,所以赶紧的一弯腰,将严格格背着回了诊所。
当严格格被放到检查室的床上的时候,已经变得十分狂躁不安,叫声也更尖厉凄绝,显然已经到了毒瘾发作的最高峰,她的小伙伴们无计可施,只能在旁边急得团团乱转。
在林昊出去后再次出现在检查室的时候,严东便一把扑了上去,揪住他的衣领,穷凶极恶的喊道:“你刚刚没收到的东西呢?”
林昊漠然的看着他,“你要干嘛?”
严东指着严格格道:“你看不到吗?她已经这样了,再耗下去她就死了,我要给她打针,你赶紧把收缴的东西还我!”
“打你妈的!”林昊一般不喜欢打人,也不喜欢暴粗的,可是听了他的话,忍不破口大骂一句,然后一巴掌将他拍到墙上,接着看也不再看他一眼,喝道:“出去,通通滚出去!”
七人被赶到门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迟疑的不肯离开。
林昊也不管那么多,手中拿着的扁长盒子打了开来,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银针便映入众人的眼帘。
紧接着,他们又目瞪口呆的看到,林昊这个死变态竟然撕扯起严格格身上的衣服。
只是,没等他们看到严格格露出哪个部位,林昊已经一脚将门给踢得关上了。
紧接着,林昊不顾严格格仿佛遭遇强暴一般的激烈抵抗,生生的将她的t恤推到了锁骨位置,牛仔裤也被扒拉到脚踝之间,身上只剩下了清凉的三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