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房租多少啊,一个月。”那个女人继续问。
“一百。”
“我那儿要五百。”那个短头发少妇插话,她提高了说话音量,以此来表示对房租的昂贵与不合理的不满,以及拉开自己家房租与别人家房租的差距。
“房租越来越贵。”那个暴牙女人接话。我有点沾沾自喜,希望她们就房租的问题讨论开,忽略我。但事与愿违。
“你那儿是最便宜的了。”那个暴牙女人对我说。
我点点头,让她觉得我也是才知道。
“你老公呢?也在镇上上班吗?”那个短头发少妇问我。
“你问那么清楚干嘛,查户口的啊。”刚开始问我问题的那个老人家说完,所有人都笑翻了,我也合群的笑了。
笑完也就没人还记得前面的事儿了。
我回家做饭的时候,房东过来了,她是过来送喜帖的,她大儿子结婚,为了让场面热闹一点,她邀请了所有的房客。她专门去剪了个两百块钱的头。
“桔姐,下星期过来哈,在我家的大广场那里。”她将喜帖扔在我桌子上。
“恭喜恭喜。”
“谢谢,你做饭吧,我还要给其他人送喜帖去。”我能感受到她是不想在我的屋子里再多站一会儿了,对她来说,进这样的屋子,就是一种挑战了。
“哦……”我低声咕哝着,“怎么办呢,没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