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他欲言又止,好像知道点什么的样子。我后来才知道,煤矿厂的所有煤矿都快被采完了,很快,厂里的工人都会解散。
“怎么突然想这么多?”我问。
“我好喜欢你。”他一直盯着我的眼睛。
“我也是呀……”我好像说了违心的话,有些结合只是因为一个人太孤单了。
“所以我们会有未来的吧?”他俯下身子闭上眼睛拥抱我,又绕回了最开始的问题。
“你不是问过了吗……”我不想做两次相同的欺骗。
“可是你没回答我。”他没有松手放开我。
“会有的吧……只是福建离山西有点远……”我说有点远是为了显得困难险阻没那么难以跨越,其实事实上我觉得福建离山西特别远。
他放下了我,我就这样像个玩偶,被抱起又被放下,“你还没想好吧?”
“嗯……我的母亲还在老家,我不能永远不管她。”我说,我没说的其实还有乐乐,我也很放不下,何小敢知道乐乐的存在,但我很少在他面前提乐乐。
“嗯……”他也懂其中的难处。
“活着就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我说,这句话和此刻的惬意的背景非常不搭。
“活着……”他说,“是吧。”
“头痛。”我想示弱一下,让他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