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之一介小卒,蝶主没听说过很正常。”
蝶衣冷声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应该知道与绝情谷为敌并不是什么好事。”
谢遥之笑意未变:“遥之只对感兴趣的东西费神,其它的,都不在遥之的考虑范围之内。”
“你对她感兴趣?”
“不,遥之只对她身后的东西感兴趣。”
蝶衣瞬了一下,只觉得自己今夜不仅废话太多了,听的废话也太多了。
不,或许是眼前这个男人让她不由自主的去听去说废话。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在假笑,明明是个不会武功的废人却一派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先激她起杀心,关键时刻忽然现身一批高手保护他,让她忌惮。
继而直言她的身份,让她更为忌惮,最后点明自己并不害怕绝情谷。
这中状况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个人是在装模作样,第二,这个人恐怕不能轻易招惹。
这两种可能蝶衣显然更相信后者,因为这个人怎么看怎么都像不该轻易招惹的。
“遥之这里有一个猜想,不知道蝶主愿不愿意听听?”
“说。”
“蝶主之所以要带走她,其一是数天前她和她的同伴救了单青风,坏了你们谷主好事。其二,因为她是君夙的娘子。”
“我想你还忘记一个原因了,她是楼兰卦天师苏隐。”
谢遥之神色未变:“原来蝶主都知道了。”
蝶衣神情一凛,暗暗计算从谢遥之这里带走苏隐的可能性。
像是看出她的想法,谢遥之道:“遥之劝蝶主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蝶主今夜或许可以安然无恙离开这里,但这人,你却是带不走的。”
院间两人对立,姿态悠然,但气氛却乍然生出一股肃杀来。
“那就试试!”蝶衣身躯一闪。
影掠浮光,疾风一动。
蝶衣手指就要搭上苏隐的肩膀,忽然一只手横生,拦住了她。
蝶衣眼角冷意微勾,气势骤然发散,反爪勾住来人衣肩,那人顺势后退。
庭院风呼啸,枝叶沙沙,两道身躯影子斑驳交错。
谢遥之看了一会儿,漫不经心道:“他不是蝶主的对手。”
身后的人一听明悟了然,身躯一翻,加入打斗。
五爪如钩,正要撕扯臂上皮肉,忽然一只手堪堪穿了进来,遮拦住她。
“有种就单打独斗。”蝶衣后退,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