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隐微怔。
他话音刚落的刹那曲无业便感觉到一股气劲压来,他咧着嘴抬手上去想教训教训这只白切鸡。
不成想,竟然……
曲无业被迫弯着双膝,额际冷汗淋漓。
--这白切鸡的内力……
曲无业牙疼--到手的美人飞了。
这白切鸡还挺能装,看起来就不像会武功的。
曲无业看了远处的浴桶,膈应两人道:“小娘子若你那白切鸡夫君满足不了你,无业爷爷还会再来找你快活的,哈哈哈。”
越窗而跑。
君夙看了有一会儿,回过身来刚想解释什么,只是看见浴桶内苏隐泄露出来的锁骨,目光清澈温柔,耳际染上一点嫣红。
“娘子,你这样真好看。”
苏隐咬牙切齿:“你转过身去。”
君夙不解,竟下意识问:“为何?”
听听!
这问的都是什么话?!
“君公子这般没有顾忌盯着一名女子看,是否不妥当?”
“可你是我娘子啊。”
苏隐眉心跳了跳,压着怒意道:“吾与你并未拜过高堂跪过天地,并不算是你娘子。”
——谷二说过只有两人拜高堂跪天地,才能算是礼成夫妻,才能名正言顺唤对方娘子或夫君,才能永远在一起,一起做好多事。
君夙眸光清微:“娘子,是想要一个婚礼吗?”
不,她不想要。
苏隐无力反驳,轻叹:“君公子,麻烦你挡一下破口的窗子。”
君夙定定看着她,答了句“好。”
他转身走至窗前。
“嘭!”浴桶激荡起一道水面。霜色滚落间苏隐已经披好衣衫站在地上。
“刚才,多谢君公子。”
君夙背着她,声音低沉而温柔:“娘子,我可以转过身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