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无非就是围绕工作的琐事,当然,旁敲侧击地,她还问了一些关于张若铭的事情。
甜甜想了解更多一点关于张若铭的一切,连最小的细节也不想放过,习惯,作息,工作,与生活等的方方面面,她都有一种想去接近的好奇。
“是啊,甜甜。晚上好。”甜甜在此时看着轻装上班的陈若珺,终于想起来问他那个藏了好久的小问题,“若珺,你跟为泽怎么从来没去上过桑德拉的培训课呢?”
“这个纯粹就是因为没有时间啊,睡懒觉根本起不来。”陈若珺眨着眼睛回答她,“再说,你知道,我家离市中心这么远,平时上班都跑够了,怎么想学东西呢。”甜甜听了,仍然存有一丝疑惑,“但是,这可是若铭一人一份的礼物啊……”甜甜这句话几乎冲口而出,她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自己的心。她替若铭感到心疼,情不自禁。
“这个,你不会是觉得我跟吴为泽两个人是在浪费若铭的心意吧。”若珺是何等冰雪聪明之人,他当然知道她话里有话,隐藏的没说出来的后半句话是什么,“真是冤枉,这个,我一时无法说清,不过,那个课程里十个人是满的,并没有人缺席。”陈若珺直直地看着甜甜的眼睛,“你有没有发现课程里有两个小女孩儿?”
“有啊,怎么了?是有两个小女孩在学。不过,她们看上去挺普通的,我没有别的意思,但他们真地不像是能上得起这种课的人。”甜甜心想,这都是哪跟哪儿,便更加困惑了。
“是吴为泽把我和他的课给了这两个小女孩。”陈若珺语气平静,听上去就好像理应给送给她们这个课程一样。
“什么?吴为泽为什么要给她们?”甜甜本来以为这是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就随口一问,但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情。
“你不是去参加慈善晚会了吗?这两个小女孩是他资助的对象。做慈善,可不只是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啊,这两个女孩,是吴为泽从慈善基金会的‘红色爱心帮助名单’里选择的资助对象。”陈若珺慢条斯理地解释着。
甜甜目瞪口呆地看着一直在微笑着的陈若珺,心急地说:“我知道你们是在做好事,也是好心。可是那也不能把若铭给你们的礼物送给别人啊?他的心意是给你们的,又不是给别人的。你们这个借花献佛,是怎么个意思?”甜甜并没有责怪逼问对方的意思,只是,她需要一小段时间去慢慢接受。
“其实,你可以选择帮我们保守秘密的,或者你想直接告诉若铭这件事,都无所谓。我觉得若铭应该会支持我们的决定。”
她心想道:既然若铭礼物送到二人手上,那么他的心意就已百分之百被收到。而至于收到礼物的对方如何处置这份礼物呢?要扔要烧,不论如何,怎么使用,那就是接收人自己完全说了算的,就算是送礼人,也干涉不了他们的自由意志。
“啊,你觉得他会支持吗?……好吧,”甜甜挑眉,也笑了,“你们这个决定,真是让我感到意外。我还说呢,为什么会在课上看不见你们两个去,反而有两个年纪不到18岁,年轻的黄毛丫头呢。”甜甜觉得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