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堂外,老人靠在竹椅上,摇晃着青色的酒葫芦,心思不知飘到了何处。
叶千帆牵着宫雨柔的手从屋里走了出来,朝老人微微鞠躬后,走向远处。老人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从竹椅上起身,一脚踹开了百草堂的大门。
“靠,”中年大叔正把柜台上的灵草归类收好,被老人这暴力的一脚吓了一跳,”木老鬼,别以为你实力比我强就可以乱来,百草堂可是圣主的生意。”
听到圣主这个词,老人的表情稍缓,他语气冰冷道:“为什么不救那女孩?”
“那女孩是你亲戚?”中年大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惊奇的绕着老人转了一圈道:“还是你想要老牛吃嫩草?”
老人冷厉的看了他一眼,中年大叔打了个寒颤,收住了打趣的话,老老实实的回答道:“那女孩的病我看不了。”
“怎么可能?”老人有些诧异,“连你都解决不了?”
中年男人回答道:“那寒症与禁忌存在有关,虽然关系已经很淡,却不是我能处理得了的。”
如晴空霹雳,有风从这个密闭空间吹起,带起窗帘呼呼作响。两人感觉背后似乎有人在注视着他们,禁忌存在这个词好像一道魔咒,连这名霸气的老人也不敢轻易触及。屋里一片死寂,还是中年大叔开口道:“那女孩与你什么关系?你这么上心?”
老人把酒葫芦扔回给中年男人,转身走出,“那女孩姓宫,宫家的宫。”
中年大叔身体一震,差点没接好葫芦,喃喃自语道:“原来是那个家族,没想到已经落魄至此。”突然,他好像想起什么,看着老人的背影大声嚷嚷道:“喂,木老头,听说你年轻时曾经追求过宫家大小姐,被人家拒绝了,是不是真的啊?”
砰,一张竹椅从屋外飞来砸在柜台上。
……
叶千帆和宫雨柔回到破屋,阳光穿过漏风的墙缝照在少年的身上,让少年清秀的脸看起来有种难言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