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郁堂把牛拴在树上,走了过来。
“多谢。”钟馗咧嘴一笑。
衣服下那两个小东西已经跑了出来,贴着墙根,躲在树后,遮遮掩掩避开司马郁堂,溜到了奶牛的身边,然后一左一右抱着奶牛就开始喝奶。
奶牛被咬得快跳起来了,钟馗忙捏了个咒,让它躺倒,省得它不小心伤了两个小东西。
司马郁堂走到钟馗身边坐下,默默看着那两小东西喝撑挺着圆圆小肚子仰面朝天躺下,忍不住眼里带笑,嘴角弯了弯。棉花糖满脸戒备,走过去,把那两个小东西叼起来,放到了树后。
“你看看你,平时总板着脸。忽然笑一笑,别人都看着害怕。”钟馗讥笑司马郁堂。
“呵呵,我不像某人,整天嬉皮笑脸,一肚子坏水和花花肠子。”
“我明明正气凌然好吧?”
“呵呵。”
门外有小沙弥在叫着:“钟公子。”
钟馗忙应了。其实他原本讨厌寺庙,而且案子一结他就该走了。只是一来想着这两小东西还小,不能跟着他风餐露宿,二来他自己那天折腾了一下,也像是真的生过孩子一样,元气大伤,需要调整,所以他便厚着脸皮继续住在这里。
小沙弥进来双手合十说:“三王爷府上派人来送请帖。”
一个人从他身后走进来恭恭敬敬递了一张请帖给钟馗:“三王爷乔迁之喜,请您去赴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