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柔儿有没有那个过。”钟馗尴尬地比划了一下。
“什么?”梁柔儿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微微皱眉。
“就是那个。”钟馗的老脸竟然罕见地红了红。
“说人话。”
钟馗叹了口气:“我直说,你可不许打我。”
梁柔儿有些气恼地说:“我是那随便动手的人吗?”
“是。”钟馗点头。
梁柔儿扬手,钟馗立刻退了一步。梁柔儿看了看自己举在半空的手,最后只能把手移到了门框上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自从遇见这个混蛋花心贼,她就变的这么易怒而又暴力。
梁柔儿叹了一口气。
“你到底要问什么?”
钟馗嘴巴动了动。
梁柔儿没听清楚,凑近了些:“大点声。”
钟馗一字一顿地说:“梁柔儿尚是处子之身吗?”
梁柔儿瞬间羞得脸儿通红,抓起门边的一盆水就泼了过去。
钟馗早就预备她恼羞成怒,在水泼出来的那一瞬便拔地而起,瞬间退到了门边。水竟然一滴也没有溅到他身上。
“呼,好险。这是你的洗脚水吗?”钟馗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吁了一口气。
梁柔儿阴森森扔了盆,迈出了屋子:“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钟馗一看,今天没法跟她说清楚了,还是先撤。只是忽然觉得身后一凉,他怯怯回头,便看见司马郁堂阴森的脸。
虽然和司马郁堂一般高,钟馗此刻气势却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司马郁堂伸出手掐住钟馗的手臂。钟馗滑得像个泥鳅,一个转身就挣脱了。只是,他没能跑掉,因为司马郁堂拉住了他腰间的玉带,硬生生把他又拖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