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深情与深憎

镜妄 神说今天来 1728 字 2024-05-17

魏成又倨傲的抬起头,看着还趴在地上的的魏恕己“不过没有关系,你这次拦住了无忧出府,做的很好,以后还有一些事情交给你做。你起来吧。”

魏恕己神色恭敬而谨慎“敢问父亲的目的是什么?”

魏成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莫测“你不是很早就明白了么自然是要赵家的全部家产,以及赵阳的性命。不过首先,我们要让单纯的小无忧先爱上他,然后才能降低他的警惕心。啊,对了,那个与无忧纸鸢通信的男子似乎是赵阳那个逐出族门的叔叔赵峥的儿子?他现在与他的母亲在一起生活?”

魏恕己皱皱眉,然而很快他掩下神色,恭敬道“是”

“好好!很好!”魏成大喜“他与赵阳同为家中嫡子,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心中定有怨愤不平之气,如今他们已经有了夺妻之仇,那就再给他加上一个杀母之恨,以无忧为饵,彻底把他笼络过来!”

“那,对于姐姐在婚前与人私相授受之事,我们该如何向赵阳解释?”

“赵阳对无忧甚是有心,且无忧尚未失去清白。男子最会怜惜那些长的美貌又楚楚可怜,处境凄惨,偏偏又有一副坚韧不已模样的女子,只要我们对赵阳说无忧是遭了心机深重,目的不轨的男子欺骗,他必然是愤愤不平,并且更想要征服无忧已经失去的心。”

夕阳西下,魏恕己的脸半明半暗“父亲果然是深谋远虑,洞察世情。孩儿甘为父亲效力”

魏成看着魏恕己,少年有着更甚于他母亲与姐姐的容貌,他意味深长的笑了“你果真什么都愿意为为父做?”

“是”魏恕己再次跪地行礼。

夕阳带走最后一丝光芒,黑暗已至。

孟春晖回到家中,只见眼瞎的母亲正在做饭,他连忙上去帮忙“娘,这些活,您就别做了,让孩儿来。”

孟氏点点头,忽然嗅到了孟春晖身上金疮药的味道,忙急急抚摸上去“儿啊,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赵家的人还不放过你么?”

“娘!”孟春晖把孟氏的手移开,不让母亲去摸到那些狼狈高肿的伤口。这些伤是被魏家的人打的,也不知无忧找他所为何事,现在又怎么样了?他想起花朝节那天无忧娇美的容颜,心一阵剧痛。他转过身去,终于忍不住开口,低声的,近乎恳求的追问“娘,求求你你告诉我,爹不是那样的人,他怎么会对大伯下毒呢?”

孟母的手一颤“你怎么又问这样的问题?”

孟春晖扑通一声跪下“我在小时候也是有些记忆的,父亲向来崇敬大伯,突然间就发生那种事情,您叫孩儿怎么信服?如果母亲是害怕什么人,孩儿如今已经长大,母亲就告诉孩儿吧。”

孟母颤抖的摸着他的头,忽的哭泣道“下毒一事确实是你父亲所做,我们无可辩驳,只恨带累了你!你年少聪慧,却因为此事蹉跎人生,我知道你一直不甘心。晖儿,你可是恋慕上了哪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