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韩明夜宿醉醒来,觉得头好像爆炸似的一阵一阵的疼,不由得呻吟出声,揉着头坐起来,周围一看便知道这是徐子的休息室,轻易不让人进的,这次大约又是沾了白易的光。
白易还在呼呼大睡,却没发现欧阳,难道他还自己回去了?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出休息室。
刚好碰到刘生上来拿点东西:“韩少,您醒啦。”
“嗯,四少呢?”韩明夜瞟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问。
“欧阳小姐昨天夜里接四少回去了。”刘生恭敬地说。
“嗯。嗯?你是说欧阳小姐,昨天接了四少回去?”
韩明夜陡然清醒过来,虽然喝醉了记不清时间,但绝对已经半夜了,浅浅晚上几乎从不出门,特别是单独出门,昨夜却大半夜的来接欧阳冲,难道
“是的。”
“大概是几点?”韩明夜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大概凌晨一点左右。”
“凌晨一点”
韩明夜心中悲凉,难道自己又晚了一步?不,他们决不能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坚定了自己昨夜的想法。
韩明夜下定决心,也顾不上等白易醒来,便急匆匆的开车走了。
刘生慌忙追出来喊:“韩少,您的早餐和醒酒汤”
哪里追的上,刘生看着自己手里的托盘,苦笑着摇摇头。
韩明夜一路绝尘回到画室,看看左右无人,便伸手将竹门上的对联揭了下来,便觉眼前一花,翠竹、老杏、繁花皆纷纷移动,转眼便换了一副场景。
在瓦屋前方,竟显出了一间小小的房子来,这房子的四壁都是由植物的枝叶、躯干自然组成,称得上一句巧夺天工。
韩明夜信步走进房子,在这间小房子的中央,生长着一株七色花,这是当年韩明夜费尽千辛万苦才带入现世的异种,珍贵无比。
这株花只开了一朵,韩明夜伸手摘下它的花瓣,犹豫片刻,决定还是留下一片,以备不时之需。
花瓣一离体,便开始迅速枯萎,不妨它竟枯萎的这么快,韩明夜慌忙用灵气包裹住这薄如蝉翼的六片花瓣,这才让它停下枯萎。
韩明夜吁了一口气,指尖轻点,施了几个小法术,竟是用这珍贵的花瓣做了几张小小的符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