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边,欧阳小姐,我们来了。”
欧阳浅一惊,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做了什么,不由在心里暗骂自己鬼迷心窍。
她站起来,跺跺脚,活动一下身体,刚刚只顾着发呆,都快冻僵了。
刘生带来了好几个人,让人把白易和韩明夜背起来一路扶着回了酒吧,又让人把欧阳冲也背起来,帮欧阳浅把他送到车上。
几人张罗着把欧阳冲放在副驾驶上,可是欧阳冲醉的东倒西歪,根本没法子坐,一个劲的往下出溜。只得拿安全带紧紧的把他固定好,为了让他舒服一些,欧阳浅还往他腰下塞了个小抱枕。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打发好欧阳冲,欧阳浅系好安全带,抬头真诚的向刘生道谢。
“欧阳小姐您太客气了。天晚了您路上小心。”刘生微微鞠了一躬,目送欧阳浅开车离开。
同行的服务生见状挤眉弄眼的笑起来,用手肘捣了捣他的胳膊:“哎哎,回魂啦。”
“嗯?哦。”
“走啦,人家都走远啦,回吧。咱也快下班了。”
“嗯,回去。”说着还频频回首。
“哎呀,别看啦,人家大小姐跟咱们不是一种人。”
刘生回过神来,笑骂道:“瞎想什么呢,刚才欧阳小姐给了几百块钱的小费,下了班我请客!”
“哇,那还得去唱歌!”
“唱!唱!”
“走咯!”
几个人欢呼雀跃的往店里跑,唯有刘生边笑边回头看了一眼,佳人余香尚在,街道上已空无一人,刘生惆怅的一笑,还来不及感怀一下便被同伴拉着飞奔起来。
人总是要生活的,即便有很多不快乐。
想着他自己的房子没有人,欧阳冲又需要人照顾,自己又不便与他独处,欧阳浅便开向老宅。
路上减速带很多,即使欧阳浅已经尽量的慢了,欧阳冲还是难受的蠕动起来,无意识用手去扯安全带。
见他似乎要吐,欧阳浅忙靠路边停下来,扶欧阳冲坐起来,解开安全带让他放松一下。
欧阳冲只觉烦闷欲呕,偏偏身子被缚束着,心中益发暴躁。
正自烦闷,突然感觉束缚一松,有人把自己扶了起来,还在背上轻轻的拍着,再也忍不住,放开喉咙哇哇大吐起来。
欧阳浅轻轻的拍着他的背,看他吐的差不多了又递上矿泉水让他漱口。
欧阳冲吐过之后便觉得舒服很多,接过水漱漱口,又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
“慢点喝。”欧阳浅拿纸巾细细的擦掉他因喝的太快而溢出嘴角的水。
凉凉的水进入胃管,欧阳冲登时觉得精神一振,模模糊糊的好像听到欧阳浅在他耳边说话,使劲撑开眼皮:“嗯浅浅啊你怎么来了啊?你也来喝酒啊,女孩子喝酒不好!”
说罢好像为了加强说服力似的使劲挥手。
欧阳浅看他醉眼朦胧,语无伦次,不由的笑了:“你赶苍蝇呢?”
语气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