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山心情大好,赶紧斟满美酒,这才回到座位,与李青时对饮起来。
心情好了,那一山也对这个值得一交的人物,打开了话匣子。
但李青时很自觉,只是对这酒水的大概问了一下,并没有言及秘方。反倒是对那一山讲的奇闻异事颇感兴趣。
她一边听的津津有味,一边找来纸张,用蝇头小揩亲自记下。其间饮啄几杯米酒,认真地样子,煞是怜人。
他们都是有故事之人!话语之间虽隐藏秘私,但不妨神交。畅谈之中,慢慢抛除拘谨,倒像是多年未见地好友。
米酒喝完,李青时又取来一壶珍藏地清酒——当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了!
掺了酒,后劲十足。只是他二人意兴盎然,浑然不觉。喝到最后,那一山只觉浑身发热,却是好不痛快。
对于李青时而言,许是喝酒烧身,紧束脖颈的纽扣,不知何时被她解开。雪白的脖子,如天鹅一般修长而高贵。丰满的胸脯高高耸起,两团坚挺在领口处形成一个深不见底地沟壑。
“公子,你看青时记录的可有差错?”李青时拿着手中的小册子来到那一山身侧,恭身请教。
一股幽香钻入鼻孔,酥柔的声音飘入耳朵。离的近了,大片地雪白充斥着眼球……
不要!不——要——逼——我!会出事地!
那一山正了正身子,轻咳几声,连忙接过册子。
“公子请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看我记录的正确吗?”
看着她削若葱根地玉指划来划去,那一山老气横秋地评判着,“嗯,这几处都非常准确。不过燕如意所说那大鸡应该叫火鸡,属于外来物种。别看个头大,产肉多,肉质却松软如柴,口感并不好。咦?这个冰火两重天,是什么意思?我好像没讲过这个吧!”
“哦,这便是你说冰原上的火山,是不可抗拒地自然灾害对吧!我先这样记下,回头让小芹再重新整理。”李青时不好意思地一笑,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女孩般,面带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