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山直接将燕如意无视,对小芹说道:“这位妹妹,请转告你家小姐,在下今日前来虽带了城管的腰牌,却是为了私事。那某所知泛泛,知道的定是言无不尽,但在下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那一山话未说完,只听燕如意闷声道:“趁人之危,无耻!”
那一山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丝毫不以为意,朝大伙笑道:“在下这个请求也不算太过分。就是请李姑娘出来与大家当面一见,给我们大伙弹首曲子。大家欢不欢迎啊——”
“那公子,你,此言当真?”一个二十好几的青年激动地看着那一山,一时间甚至无法理解那一山做为,“在下当涂生来过这沙龙纵横无数次,至今还未得见过青时姑娘芳容呢!”
“嗯!那兄此言甚和我意!”姬武忠双臂交叉在胸,大有深意地对着那一山赞赏地点头。
而于忘年却是不同反应,“弹什么曲子,我来这里就是想听听那些值得一去的地方,那些名山,巍峨入云,那些大川,绵延千里……呃,姬公子,杨老板,那公子,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行吗?我心里发毛。”
发毛?我看你说到旅游眼睛就发光!“好,于大哥,这事咱们以后再聊。你没看大家都等着李姑娘出场呢!”
说话间,小芹进了帘子,又行了出来,来到那一山面前,笑意盈盈道:“我们小姐说了,别说弹曲,就是跳支舞都行,但她也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就是请那公子当众吟唱一曲!”她说完甚至都忍不住笑了。
让一个大男人当众唱曲,在这年代,这是什么情况?成何体统?从来未有过的事!
跳舞?听到这个,很多人都不自觉地留口水了。跳舞比弹曲有看头啊!想想万花楼的头牌,神仙一样的人物在自己面前扭腰挪臀,那,那,那……
“好!跳舞,那,那公子你唱曲!”燕如意坐在轮椅上怔怔地看着那一山,声音里似乎还带着请求地味道。
李青时到底是何方神圣,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会让他如此着迷?那一山看的直摇头。
不过我也觉得跳舞好,最好来个钢管舞,这种舞蹈还真是好久没看了呢。再说唱歌,我以前骑行时天天带着耳塞,也不知听了几千几百首。经典的还是流行的,随便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