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这姑娘我倒是愿意,但是你要想清楚,这是蛊毒,用过之后会内力尽失,或许后半辈子会缠绵病榻也尚未可知。”
他听闻此言拧紧了剑眉道:“难道没有别的法子?”
“这样的人要想靠外力唤醒唯有此法。”老人顿了顿说着:“若是一直沉睡,只恐不出七日便会回天乏术。”
江瑾初沉默了许久,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狠下心道:“救吧,只是她醒之后莫要把真相告诉她,只说是我废掉的便可。”
“她会恨你。”老人冷冰冰的说着。
他没有应声。
恨又如何?只要她能好好活着,日后回到府里,他依旧不能靠近苏辰景,与其让她知道真相对自己心存感激,继而受到不停的陷害和惩罚,倒不如趁此机会让她恨自己入骨,那样她便会好好活着。
“随我进来吧。”老人诧异的瞧了他一眼似有所思的说道:“想不到皇室竟也会有如此情深义重之人!”
这也是一个石洞,可这里面却被布置的干净如新,要用的东西应有尽有,当然,除了他身上那破烂不堪的衣裳,也不知道能把住的地方收拾的如此光洁的人为何自身却邋遢至极。
江瑾初把苏辰景放在床上出声问道:“您和皇室究竟有何渊源?”
“渊源?哼!”老人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道:“只有仇怨,何来渊源?”
他倏地把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弓,那是挽月弓?
“你和我皇叔是何关系?”江瑾初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个人为何会有挽月弓,这分明是自己皇叔生前所用之弓。
老人给苏辰景喂药之后扶着他躺下,闻言挑了挑眉:“你皇叔是何人?”
“若是不知,你为何会有这挽月弓?”江瑾初的声音更是多了几分寒意,他记得小时候皇叔是落入山崖而死,尸骨无存,莫非就是这里?
老人走过来摘下那把弓笑了笑道:“哦,这是我掉下来之后捡的,莫非你认识这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