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初追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追上。
他狠狠地拍在了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拨出了电话:“程峰,查一下最近半小时到一小时内从X停车场离开的车或者可疑人员,他们把宛心带走了。”
程峰从另一个停车场撤出来,快速踩下油门:“好。”
挂了电话,季霖初继续沿着这条路去追,但也没办法判定方向对不对。
另一边,不显眼的面包车上。
林宛心跟南锦溪并排坐在后座,面具男人在最前面开车,视线时不时的看向后视镜。
林宛心试图再跟南锦溪交涉,说了一段自己都觉得很小学生的句子:“南锦溪,如果你能悔过,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也不说。”
但南锦溪现在什么都不听。
好不容易把林宛心抓出来,怎么可能再放她回去。
什么也不说?她不信。
南锦溪想也没想就拒绝:“不可能,林宛心,不要再挣扎了,这就是你的命。”
林宛心没说话,松动了手腕,感觉手上的绳子松了许多,割到差不多的时候林宛心就停止了动作,防止两人看出来。
林宛心很配合的没有挣扎也没有再跟两人正面起冲突,很镇静的问了句:“你们要带我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