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南柯一梦?

闷,好闷,闷热闷热的。娇儿愣是被热醒的,这一觉睡的太难受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又闷又热了。这是一个小帐篷,窗口和门都闭着,光线也暗暗淡淡的。

这是哪儿呀?路焘呢?不是回来给他说媳妇,这我怎么在帐篷里?

奇奇怪怪的。不行,快憋死了,得透透气。

娇儿准备下床,伸脚穿鞋,又一愣,帆布鞋?她好多年都没上过脚了。

不对,那里不对。娇儿烦躁的抓抓头发,几步走到门口要掀门布。

突然,娇儿惊异的睁大了眼。她感到遍体生寒。头发,不对。娇儿不知自己那来的勇气,她硬着头皮把头发拨到胸前,及腰的黑色长发,水润光亮,丝丝滑滑手感很好。可娇儿却异常的惊恐,她前不久才烫的大卷,染的咖色,头发只过肩几寸。娇儿既恐惧,又疑惑。

娇儿冲出了帐篷,却被外面的情景惊呆了。五十余米开外,一栋楼,左边坍塌了,右边七零八落的竖立着。两解放军过去了,他们看了她一眼,又害羞的收回了目光。

娇儿环顾四周,断壁残垣,周围都是倒塌的建筑。解放军和群众顶着大太阳在清理。娇儿出来发了阵楞,就觉得头被晒得疼。

娇娃娃被搞晕鸟。这一切,怎么好像有点熟悉?

“傻孩子,你站太阳下发啥楞呢?“旁边帐篷出来一人,冲娇儿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