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那两件事都是你做的吧?”此时那老者也回复到了严肃的表情。原本他看到牧元的时候便感觉到熟悉,直到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他才知道为什么会熟悉。因为那张面孔属于北天世家。
“纸条上那两件事都是你做的吧?”此时那老者也回复到了严肃的表情。原本他看到牧元的时候便感觉到熟悉,直到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他才知道为什么会熟悉。因为那张面孔属于北天世家。
牧元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些事情承不承认已无关紧要,因为老者早已经猜到是这样的结果。现在跑来这里问他,也不过就是再确认一遍而已。
“仔细给我讲讲,这些事情很重要。”这才是老头想要知道的事情。在五圣盟会时老者便已经知道,只要找到牧元便能搞清到底是谁在勾结魔族。
“那些跟魔族死在一起的,是我从妖夜森林出来的时候偶然遇到的。白颜朗则是我故意掳走,想要在他口中得到一点关于那笔血债的线索。”牧元说得根本就不详细,但却把过程和原因简单地说清楚了。
但这些信息对于老者来说已经足够,他可以由此来清晰地作出论断,真正勾结魔族的必然是白虎堂。那些指证其他三大帮派的人证物证已经无关紧要,那只是栽脏陷害所用的道具而已。
芷颜在一旁被震惊得一脸讶然,连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终于知道教了自己这么多天的是个什么怪物了。不修武道就敢闯妖夜森林,而且在妖夜森林闯了五年竟然还安然无恙地跑了出来。
她终于明白牧元为何如此强大,也终于明白为何他会如此教导自己。那强大根本就是从生死厮杀中练就出来的,所以他才让自己去偷袭各大势力子弟。
不知不觉间她看向牧元的眼神,已经在悄然地发生着一些自己不可预知的变化。而牧元还在跟老者聊着,芷颜只能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免得忍不住便要惊呼出声音来。
老者知道的事情更多,所以他也能猜测出更多的细节。但是他越猜测则越是对牧元感兴趣,而对牧元越感兴趣则越想知道更多的事。
这就如同在读一本好的故事书。当你读到越多的故事情节,你就会对这本书越感兴趣。而你越是对这本书感兴趣,就会越想知道后面的故事情节。
可是牧元并不想自己成为一本故事书。他想成为一本加了锁的私人日记,其中的内容自己知道就好了,而别人就只能简单地看看日记的封皮。
老者也感觉到牧元并不想跟他说太多,所以也就没再更多地去问。他有些心疼牧元,这还只是一个孩子呀!原本应该天真无忧,被家人小心地呵护。可牧元却被逼进了恐怖的妖夜森林,提前去经历血腥与杀戮,体验绝望和无助。这对牧元来说已经太过悲惨,也太过残忍。而现在他还要背负起家族的仇恨,独自去面对充满阴谋和诡诈的江湖。
或许这一切都只能归咎于命运。而命运是最为无情也最为不公的东西,它本身不需要担负所有,却将所有责任推送给它想要的人去担承。却不知责任就如同一座大山,命运将这座大山放到人的背上便需要再管,而人却只能无奈地背负着大山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