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却依旧死死的抓着舒乾,刀片始终保持着割不死人的距离。
如果是以前,项羽摔这一下,那就跟挠痒痒似的,而现在,似乎扯到伤口了,伤口渗出了血,连带着肾跟着一起疼了起来。
项羽疼的直冒冷汗,脸皮微微抽动着,还没钱搞清楚状况,甚至以为舒乾是自己掉下来的。
唉,这么大个人了,坐个车都坐不好!怎么摔下来的这是?
项羽那个角度没看见舒乾被推下去的一幕,但舒乾却知道的清清楚楚,他是被人推下来的。
白眼狼,一群白眼狼!舒乾咬牙切齿的面色阴沉看着远去的车辆,摸了摸被擦破了皮的胳膊肘,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还好有项羽这个肉垫,不然就摔惨了。
再看看项羽,好像皮厚……咳咳,好像皮结实不少,也就擦破点皮而已。
而原本不想跳车的张良,趁着停车的那个档口跳了下来。
“谢谢,谢谢你啊小伙子!”跟着一起跳下车的身着玫红大花裙子的大妈没顾上自己跳车时崴到的脚和踩坏了的现代版水晶鞋,紧紧的握着张良的手,泪眼婆娑一脸感激道。
“不是,我,这……”张良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看了看陈三炮。
而陈三炮则是小跑这跑到项羽跟前看着舒乾又看了看远去的车辆。
“钱呢?”陈三炮问的是赵有钱。
“要钱可以,不过你们得护送我离开,等我安全了才能给你们钱。”舒乾松了口气,钱他有的是,只要这人不是警察就好办。
“好!”陈三炮一口答应,大不了之后再抓回来就是。
这种情陈三炮况见多了,一些犯罪分子为了保命,便用人质要挟警察,所以在他们安全之前,一般是不会伤害人质的。虽然这人是重犯,但现在为了救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说好的将车给截下来,这项羽怎么将人给截下来了?陈三炮看着项羽长摇了摇头,长长的吁了口气,唉,孺子不可教也!
此时跳下车和一些摔下车的小猪仔也缓过神来,纷纷朝着陈三炮凑了过去,用两只前脚抱着陈三炮的腿,陈三炮又陷入了混乱之中。
而拿着刀片的项羽远远听到了某个熟悉的声音。一记手刀将舒乾给打晕后便跑了过去。
看到远远跑过来的项羽,张良有些心虚的往后躲了躲。
不过项羽好像看不见他似的,直勾勾的盯着人堆中的一个妹子。
对此,张良表示很鄙夷。果然又是个贪财好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