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红沉思片刻问道:“长空兄可有定计?”
“西部梧桐山,赤火金铜矿脉,冷手凤吟!”
黑铁峰山脚下火光隐隐,三座高达数丈的漆黑铁炉散发着热气,蒸腾的周围的空气都隐隐扭曲。炉下青色火焰足有三尺高,冒出嗤嗤声音。
“三号炉熄火开炉!”一声娇喝,两名大红战裙的女子同时施展法诀,火炉下方火焰熄灭,旁边立即露出一个碗口大小的缝隙,黑红色铁水从中流出,火炉旁边密密麻麻的三寸见方的格子立即被灌满数百个。
一定大红轿子自远方飞来,在漆黑的夜空中显得分外诡异。
大红轿子停驻在天空十余丈处,一名身穿大红战裙的女子飞出轿子,右手一挥将轿子收起。双手掐诀,半空中有一层黑光闪烁一下,女子落在火炉外十丈处。
“妙红师姐。”三名女子向后来女子欠身行礼。
“今日收获多少?”妙红虽然语气平淡,但还是能感受到隐隐怒气。
三名女子胆怯的欠身,其中一人说道:“今日收获玄铁一千五百斤,十天来共收获一万一千斤玄铁。”
“都是一帮废物!”妙红拂袖而去,大步走进山洞。山洞内是一处巨大的穹顶,山洞直径十丈,高有三丈。洞口正对面是一座石门,两旁是两处隧道向山体中延伸。
妙红推开石门,里面是一个直径三丈的客厅,装饰的异常奢华,客厅顶部一颗拳头大小的赤炎石将客厅内照耀的亮如白昼,光线却比较柔和。客厅的边缘有珠帘,珠帘后是一间绯红色的卧室。
“真是一帮废物!”妙红一把将一个花瓶摔在地上,砰地一声花瓶摔得粉碎,气哼哼的坐在皮毛沙发上,两条玉腿放在茶几上犹自气哼哼的。
“这又是谁把师姐气着了?”卧室内走出一名赤果果身材丰满的女子,女子蹲在妙红身前,双手轻柔的揉捏着妙红的玉腿。
“一共四处矿脉,我就要守着一个,一天一千多斤玄铁还要上交七百斤。这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和万剑宗联合,一共九百人去攻击梧桐山,又没有我的份。我就整天在这里混吃等死吗!”妙红越说越气,最后却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
赤果女子神色一动,“师姐,你没注意到刘坤师弟长的特别好看吗?刘坤师弟可是早就想拜倒在师姐的石榴裙下了。不如我找他过来让他伺候师姐,也许师姐心情就好了。”
“空有一副好皮囊没什么用的小白脸而已。”妙红悠然神往的望着洞顶,“如果是寂灭师兄就好了,那样的人我宁愿倒贴……”
“寂灭?咱们阴冥宗没听说过这样的人啊?”
“当然没听说过,因为寂灭是万法宗的。”妙红脸色潮红的说道:“寂灭师兄三脚踩死了猴脸,一巴掌扇飞了万剑宗筑基期的剑长空。好残暴好残暴的!如果他愿意多看我一眼,我宁愿被他残暴。可惜寂灭这一次很有可能……”妙红摇摇头叹息一声。
{}无弹窗要想修炼真正的分身秘法需要的天材地宝就包括息壤、龙心草、胎元果和地龙筋。
息壤在玉京拍卖会得到,并且已融入分身。
地龙筋柳清颜寻得。
现在得到龙心草,如果再得到胎元果,和地龙筋三者一起融入分身就可以形成完整分身本体,再获得秘法修炼就可以得到脱离自身的分身,比法身的战斗力更强悍。
将龙心草收进原有的二百立方尺的小储物袋。
这个储物袋随时可以使用,大的储物袋还要等几个时辰。将每个玉盒看一遍收进储物袋,虽然有六品天材地宝但楚征暂时用不上。
各种低级的法器扔进第三处空间,妖兽血肉和灵材等其他物品扔进第二处空间。挥手将其他日常应用杂物扔到一旁,这些东西自己不用,但在世俗中也很值钱,谁捡到算谁的。
这时地面上只有一个拇指大小黑色的瓶子。挥手拿在手中刚要打开,楚征抬头望向远方。
只见凤吟自远处飞来直奔楚征,片刻后来到楚征面前毫不停留直接扑了上来。
楚征若有所悟,一侧身躲开凤吟,但没有出手攻击。
凤吟却趴在地上转身一扑抱住楚征双腿,顺着爬到他身上,双腿一盘就骑在楚征腰上,双臂用力抱着他的脖子,双峰使劲的贴在他身上。
楚征犹豫了一下,拍着凤吟的圆臀温和的说道:“好了,我们两个……”
“我不!”凤吟发了疯似的亲吻着楚征,用力撕扯他的长袍。
楚征不再犹豫,更不再说任何话语。抱着凤吟将她抵在树干上开始蛮横的冲击……
日落西山风停雨息,凤吟为楚征收拾完后,又将他的长袍整理好,自己稍事整理一番御使手帕状法器飞走。过程中惊天动地,结束后一语不发。
楚征理解凤吟的感受。凤吟虽然看似妖娆性感,但一直只是挑逗,利用自己的优势挑逗别人,以获得生存的资本。但试炼场景太残酷,残酷的超出她想象。在这里随时面对死亡,自己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不会被原来世界的人知道,他们可以肆意妄为,可以尽情发泄心里最黑暗的一面。剑长空在天台峰的变态做法就是源自这种心理。但凤吟是第一次进入试炼场景,没有想到自己以前赖以生存的资本在这里不好用,再漂亮也没有用,没人会追求讨好你,只会摧残你所有的自尊,摧残一朵鲜花,只需要摧残,不需要追求。面对如此压力凤吟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她需要发泄。她走的如此干脆就是告诉楚征,她只需要发泄,不需要楚征在之后为她做什么。
楚征看着远去的凤吟摇头苦笑:“是我想的太多了。”
在这残酷的世界,无所顾忌肆无忌惮的试炼场景,不需要任何责任,只需要取悦自己,只需要宣泄。事后一拍两散后会无期。
轰的一声楚征脑海轰鸣神庭颤动。他好似摸到了晋级筑基的契机,但这契机一闪而逝,无法追寻。
“筑基筑基,铸就大道之基,道基就是道心,我的道心是什么?”楚征坐在那里一时迷茫。这个问题早就想过,也曾经确认自己的道心包含着义务、责任等等有些沉重的负担,这些负担让他更显深沉。但现如今凤吟的做法却让他陷入矛盾中。她都不需要自己负责任,自己想负责任只会给对方以负担,而自己负责任的初衷是为她好,如果真负责任却给她造成负担,这就是一个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