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像彼得·博尔克每个平常的早晨一样。然而又不尽相同。
七点钟准时的从床上爬起来,给了他妻子伊丽莎白一个早安吻。打着他那条幸运领带,开着车去他常去的那家店买了早饭——他最喜欢的辣味火腿。
就在昨天,fbi接到线报,他一直追查的荷兰人又有了新动作。
他们查到了纽约的一家银行保险柜,很有可能是那个属于那个荷兰人。
所以他戴上了他那条幸运领带,他只希望这回不让那个荷兰人再从他手底下溜走了。
他之所以叫他荷兰人,是因为每次就在他快要接近那个人的时候,他就好像一个幽灵一样再度消失了。就好像传说中那条幽灵船,飞翔的荷兰人,这是彼得称他为荷兰人的原因。
实际上fbi从未如此接近这个荷兰人。此前他们只能将他与本部里多桩造假案联系在一起,却丝毫没有确切的证据能够指认出他的身份。
彼得叉着腰紧张地看着负责听译密码小组的人,抬手摸了摸鼻子,抿着嘴唇来回走动着。说实话,他难得的有些焦躁。
“拨到三。”
“拨到二。”
他有些莫名的紧张起来了。彼得做了一个深呼吸,等着最后一位数字。
“拨到四——”听密码的人直起身,也是松了一口气:“全部完成了。”如果他出了一点差错,他就得承受彼得怒不可遏的臭骂了。
彼得不像其他人那般放松了神情,他仍然拧着眉毛,像是在思考什么天大的难题。
“等等!”嘴里念叨着三位数的密码,彼得忽的一下睁大了眼睛:“3-2-4——别打开!”
只听‘嘭’的一声,昏黄色的烟雾从那个柜子里弥漫出来,瞬间就让待在一旁的探员们捂住了口鼻,低低的咳嗽起来。
彼得拿着领带的下摆捂着鼻子,闷声询问着距离爆炸最近的那个人:“你还好吗?”
直到对方朝他竖起了拇指,他才怒气冲冲地冲他发了火。
“我告诉你等等,而你却没有那么做!”没有给任何人插话的时间,彼得狠狠地揉了揉头发,来回走了几步:“我花了无数的时间,差点——差点就逮到这个荷兰人了,而你——”
“——而你却把证据给炸了!”
“博尔克探员,你怎么知道会这样?”
彼得看了看说话的人,他记得这个黑人小伙子。他的名字是克林特·琼斯,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在四年前他申请进入了纽约的fbi精英调查组。
“告诉我,在场的有多少哈佛毕业的,嗯?”
因为捉摸不清自家boss现在的脾气,还是有小部分的人举起了手。
彼得·博尔克不由得捂住了脸,他几乎想要□□出声了。他就知道不能指望大学的名头——实际上他也有资本来嘲笑这些哈佛来的家伙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