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太,真的是您指使顾先生去乡下威胁方夫人过来诬陷贺先生的吗?”
“顾太太,您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破坏贺先生和莫小姐的订婚,防止贺氏和莫氏联合,从而自己独占莫氏?”
“顾太太,您是一个二婚女人,顾先生又是一方总裁,身世显赫,他这样对您死心塌地,是否是因为您的床上功夫比较厉害?”
“闭嘴!”记者刚问完这个问题,顾北辰骤然冷冷的低喝了一声,浑身泛着一股子戾气。
刚刚记者的那句话,分明是在讥讽我,羞辱我。
我担心顾北辰发怒会对自己影响不好,忙扯了扯他的手臂。
然而他却没有理会我,只是冷冷的盯着面前的记者,冷声问:“刚刚那句话是谁问的,自己站出来。”
顾北辰那么一发火,全场一瞬间都安静下来,谁也没有说话,那些记者也都不敢出声。
静默良久,顾北辰眸光缓缓的眯起,再度开口,声音比刚刚更加冷了几分:“床上功夫好的那句话是谁问的,自己站出来。”
然而还是没有记者敢站出来。
这时候贺铭忽然讥笑道:“一个富家少爷,一方总裁,偏偏迷恋一个二婚女人,这不就是证明那个二婚女人床上功夫好么?”
“就是,肯定是因为她的床上功夫好,顾先生才如此迷恋这个二婚女人,甚至愿意为她做那些卑劣的事情。”
顾北辰缓缓的眯起眸,冷笑道:“刚刚那个问题就是你问的吧?”
那记者脸色微微白了白,不说话,闪躲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惶恐。
顾北辰冷冷的扯了扯唇,慢吞吞的道:“你如此用言语羞辱我太太,我想,我们还是采取法律途径吧。”
“不……不是……”那记者顿时慌了,着急的道,“我只是说出了我心中的猜想,顾先生凭什么说我是在羞辱顾太太?”
“保安!”顾北辰开始叫保安了。
那记者彻底慌了:“顾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我刚刚是瞎说了,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不要告我,不然我这工作可就保不住了,顾先生……”
“滚!”
顾北辰冷哼了一声,那记者也不敢多待,在保安走过来的时候,灰溜溜的朝宴会场外面跑去。
那记者的事情让剩下的记者都不敢乱说话了。
这时,贺铭忽然幽幽的笑了起来,笑容中透着一丝讥讽和挑衅:“我觉得那记者还真是没有说错什么,若非顾太太手段了得,以顾先生这么好的条件,又何至于被她迷住?呵呵,真不知道她那床上功夫是不是她前夫训练出来的,若真是,那顾先生你的口味可就真是一言难尽了。”
顾北辰这话一出口,所有的宾客和记者们又是唏嘘了一声,越发坚信是顾北辰和我一起用卑劣的手段威胁了那方夫人,越发觉得是我们指使那方夫人诬陷贺铭的。
乔忘尘愤怒的道:“对,我们当时都去乡下找那方夫人了,可我们是去请的那方夫人,可没有用什么刀子威胁那方夫人,而且我们当时都非常尊重方夫人的选择,她愿意跟我们一起来参加宴会就来,不愿意我们也从来都没有强求她,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威胁她一说。”
然而乔忘尘再如何的辩驳也没有任何用,因为此刻在那些记者和宾客的眼中,她的话根本就毫无说服之力。
不仅仅只是她,我们这边所有人此刻所说的话都没有什么说服力,包括顾北辰。
因为此刻,众人几乎全都偏向于贺铭和方夫人那边,毕竟方夫人说得那般恳切,又带了证人出来。
所以此刻,这些人基本上是不会相信我们这边人说的话。
不管我们说什么,此刻在他们听来,怕也只是狡辩吧。
然而相较于我和乔忘尘的焦急和愤怒,顾北辰倒是显得很淡然。
他冲那些记者语气平静的道:“我们虽然去乡下寻找了那方夫人,但是却并不存在威胁方夫人一说。”
“顾先生,这就有些矛盾了,你们若不是为了去威胁方夫人诬陷贺先生,你们又何必去乡下找方夫人?”
“你们既然去乡下找了方夫人,那么必然是带了一些目的的。”
“好了顾先生,不要狡辩了,你身为一方总裁,既然做了那些卑劣的事情就要承认。”
……
记者们的语气越来越犀利了,有的人语气中甚至还透着一抹嘲讽和鄙夷。
不光是那些记者,那些宾客看我们的眼神也早就透着一丝鄙夷了。
乔忘尘气得咬牙。
我抬眸看了一眼贺铭冷笑得意的嘴脸,眸光缓缓的眯起。
岂有此理,难道这次真的要让贺铭那个人渣占尽便宜么?
面对记者犀利和鄙夷的话语,顾北辰冷冷的笑了一声,道:“难道去乡下找方夫人,就只会是为了去威胁方夫人么?各位的逻辑思维也是让人无话可说。”
记者们愣了一下,半响,又问:“如果你去乡下找方夫人不是为了威胁方夫人诬陷贺铭,那你带着全家大小去乡下找方夫人又是为了做什么?”
“你也说我是带着全家大小了,既然是带了孩子,那么你们认为我们做父母的,真的会是去为了威胁方夫人吗?”
记者们又是停顿了一会,大概是觉得顾北辰说得也有道理,以至于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他。
半响,记者们又问:“那请顾先生说说,你和你太太带着孩子去乡下找方夫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