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你就抱着你那些值钱的东西睡吧。”乔忘尘同样讽刺的笑道,半响,看着邹雪云,忽然一副很不解的模样说道,“我就搞不懂了,像你这样尖酸刻薄的女人,怎么能做得了莫氏企业的总裁夫人的,想来年轻的时候是颇有些手段的吧?”
“你……你……”邹雪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莫思蓉忽然厌恶的低喝了一声:“不准你侮辱我妈。”
她说着,便高高的扬起手朝着乔忘尘的脸扇去。
我见状,吓了一跳,急忙伸手阻止。
而我虽扼住了她扬起的手,却不想她迅速的有扬起了另外一只手。
只听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清脆得让人有些不安。
而我瞬间便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这一巴掌,她莫思蓉下手不轻。
“蓉蓉!”
“安然!”
我被打的瞬间,只听莫彦和乔忘尘异口同声的惊叫了一声。
“好你个莫思蓉,你找打!”见我被打了,乔忘尘怒气大盛,冷冷的低喝了一声,便扬起手就朝她的脸扇去。
而就在她扬起的巴掌快要落在莫思蓉的脸上时,只见一只大手猛地扼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我缓缓抬眸,便看见了一脸冷漠的顾北辰。
阻止乔忘尘打莫思蓉的人是顾北辰。
不问缘由,单看顾北辰护着莫思蓉的这一幕,我的心便微微的抽了一下,泛起了点点酸疼和苦涩。
顾北辰出手维护莫思蓉时,莫思蓉的唇角快速的闪过一抹欣喜和得意。
而乔忘尘就气得不行了,她恨恨的瞪着顾北辰:“你干什么?”
“有什么好好说,动手终究不好。”顾北辰淡淡的开口。
而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乔忘尘脸上的神色更加的气愤了。
她气愤的抽回手,低吼道;“那她打安然就可以了?顾北辰,别忘了,谁才是你的妻子,你这样维护她,有没有想过安然的感受?”
面对突然出现的邹雪云,我极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阿姨,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想要偷你的东西。”
“那你到我房间里来干什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不是想偷东西又是什么?我倒要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没有藏我们家的东西。”她说着便开始在我的身上搜。
一股极大的委屈和羞耻感在心底滋生,我用力的推开她,冷冷的道:“你看见我偷东西了?你凭什么说我偷你东西?”
“你若是没偷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呵,程安然,你就是个偷鸡摸狗的下作东西,别以为攀上了我儿子就能提高身份,我告诉你,山鸡永远都是山鸡,永远也别想着做凤凰。”
“够了,事情都还没搞清楚,你说话有必要这么难听么?”我正欲开口反驳,一阵气愤的低吼忽然从房门口传来。
我下意识的转眸看去,便见乔忘尘正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她身后还有莫彦、莫思蓉和……顾北辰。
顾北辰看了我一眼,表情依旧淡漠平静。
但我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跑上来,失忆后的他不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么?
乔忘尘大步走过来,一把扯开邹雪云,冲邹雪云冷冷道:“我们看你是长辈,所以总是对你礼让三分,但请别把我们的礼貌当成你欺负我们的筹码。”
“呵……呵呵……”邹雪云听罢,顿时讽刺的笑了,“还真是笑话,像你们这种人,还好意思跟我说‘礼貌’二字,你们就是那种有娘生没娘养的下作东西。”
“你……”
“够了!妈……”乔忘尘气得不行,正欲反驳,莫彦忽然开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奈和悲伤,“她们一个是我深爱的人,一个是我的好朋友,为什么您一定要这样说她们,我真的不明白,您为什么非要针对她们。”
“我针对她们?”邹雪云也是气得脸色涨红,她指着我冲莫彦哼道,“这个女人,就是你所深爱的女人,她趁大家都下去吃晚饭,然后鬼鬼祟祟的跑到我房间里来,你说她不是偷东西是什么?”
“到你房间里来就一定是偷东西吗?你这是什么逻辑?”乔忘尘顿时鄙夷的哼道,“你房间里也就是一些俗气的奢侈物,还入不了我们安然的眼,有什么是值得我们安然偷的,说话可不要太难听。”
“呵,她若不是想进来偷东西,那你说说她进来是想干什么?”邹雪云冷哼道。
乔忘尘顿时一时语塞,我沉沉的盯着邹雪云脸上的厌恶,也没说话。
虽然我确实不是要偷她的东西,可此刻我在她的房间里却被她逮了个正着,她说话虽然刻薄难听,可说到底也是我这边理亏,所以这会我和乔忘尘也说不出什么有力的反驳话。
见我和乔忘尘都没话说,邹雪云顿时冷冷的讽笑起来:“没话说了吧?呵,我早就说你们两个住进我们家是别有所图,原来是干这些个偷鸡摸狗的勾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刚刚是故意一个人下去吃饭,以便放风,另外一个人就在这房间里偷东西吧。”
“你够了哈?”乔忘尘彻底怒了,冲她愤愤的吼道,“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偷你家的破东西,那你倒是说说,我们都偷什么了?”
“如果不是我记起我的护身符落在洗手间了,而上来找,恐怕这个女人早就把我房间里值钱的东西都给偷走了。”邹雪云冷冷的道。
而当她提起她的护身符时,我又下意识的朝她紧握的护身符看去。
难怪我刚刚会觉得那个护身符有些眼熟,我现在才忽然想起,那个护身符的外形跟小时候在村里,那个老奶奶给我的护身符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