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不管不顾的冲进来时,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哀在心底缓缓散开,疼得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们已经离婚了,而此刻这样又算什么?
我缓缓的闭上眼睛,任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顾北辰,你还要伤害我到什么程度?
或许真的只有我死了,你才肯罢休。
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憎恨我,如此伤害我?
或许真的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以至于我这辈子过得如此的糟糕,如此的痛苦。
我的两段失败婚姻,如同一个恶性轮回,除了被伤害,再无其他。
顾北辰,我真的原以为你是我一生的良人,可终究原来不是……
这样灰暗的人生,我真的疲了,倦了。
如果能就这样死去,那便死去吧,反正也不会有人为我感到悲伤,我的存在似乎就是一个多余的笑话。
顾北辰用力的冲撞,好似已经忘记我腹中还有一个孩子。
不对,应该是说,他是不在乎那个孩子。
随着他凶猛的动作,我的身子不停的颠簸。
恍惚中,我好似看到了最初的那个顾北辰,他冲我笑:“程安然,遇见你是我的有幸,我可以许你一世安然。”
那个时候的顾北辰多好啊,只是,他对我说的,终究全是谎言。
而此时此刻,我也并不知道,原来顾北辰本就是一个矛盾的孩子。
对,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任性,执拗,矛盾,极端……
他根本就不懂爱,甚至是极端的,可怜的。
翌日,我在晨光中醒来。
阳光透进屋里,一室的温暖,可我的心却苍凉无尽。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我的腹部上,当我感觉到时,整个人不禁一惊……
此刻的他,跟在火车站时不同。
在火车站时,他虽然也很愤怒,浑身都透着暴戾,可却没有此刻这般的决绝。
对,是决绝。
他好像对什么绝望了一般,绝望之人,往往都很偏激,所做的事情都很极端。
我心底沉了沉,冲他不管不顾的嘶吼:“顾北辰,你究竟要干什么,放开我!”
顾北辰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将我往别墅里拖,那背影决绝又冷酷。
这一刻,我以为他会杀了我。
他不顾弄疼我,用了蛮力将我拖到二楼。
踹开卧室的门,他直接将我扯了进去。
看着他猩红的眼眸,和决绝冷酷的脸色,我的心里又惊又怕,下意识地往门外跑。
他却瞬间又将我拽了回去。
这一次,他直接将我拽到了床上。
我想要爬起来,他却瞬间又将我按了下去。
我又惊又怒的盯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顾北辰冷冷的扯了扯唇,他没有说话,而是直起身子开始解自己的领带。
我狠狠地蹙了蹙眉:“你到底要干什么,回答我!”
他还是没有说话,但那阴鸷的脸色却是我见过最骇人的,这一刻,我分明感觉到了危险,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和寒意。
趁他解领带时,我爬坐起来,想跑下床,整个身子却瞬间又被他给按了回去。
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而当我看到他开始解自己的衬衣扣子时,我心底那抹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我好像猜到了他想对我做什么。
心底抖了抖,我抓紧身下的床褥,颤抖着声音问他:“顾北辰,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顾北辰一颗颗的解下衬衣扣子,他脱下衬衣,冲我面无表情的道:“你只能是我的,身和心……都是!”
说完,他骤然倾身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