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走不走了?!”夜痕说完,便率先向别墅走去。
炎熠然看夜痕走了,也不想多作停留,向季晚晴瞥了瞥眼,心想,今天先放过你!
看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了,季晚晴的悬着的心才放下来,继续跟他们呆在一起,不知道他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你家那位姑娘在花园当佣人呢!”炎熠然一进屋,就将自己扔进单人沙发里,修长的双腿翘着二郎腿。
夜痕看不惯了,朝着炎熠然吼道:“你丫是不是很无聊?一天到晚盯着人家的老婆,是不是缺女人啊?”
“我缺女人?我可不要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炎熠然不满的囔囔。
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双手插进裤兜里,看着花园那抹娇小的声影,没有说话。
夜痕瞪了炎熠然一眼,说道:“你这嘴这么毒,是喝了毒药吗?”
“要说毒,你们俩的嘴毒的可是找不到对手了。”
这俩人损起人来的时候,让人话都接不住,伤人都不需要刀。
他俩排第一,他可不敢排第二。
“过几天唐家老爷子八十大寿,请柬已经送过来了。”夜痕转移了话题。
墨宸泽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和唐家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