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少爷您可知道世子妃吸入了什么,这样便可对症下药。”掌柜接着说道。
吸入了什么?这还真问住了李绍钧,他全然不知。
正在这时候,珊瑚也到了鸿运药铺,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满头大汗,满脸的眼泪灰尘,脚刚踏进药铺便扑倒在地。
看到李绍钧,她气喘吁吁的问:“小姐……小姐怎么样了?”
李绍钧一把将她拉到椅子上坐着,掌柜连忙倒了杯查给她喝,轻轻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
“她暂且没事。”李绍钧答。
等她接连喝了两杯茶水,终于能顺畅的说话,李绍钧怒拍案几,厉声道:“该死的奴婢,世子妃金贵之躯,怎会吸入大量粉尘?”
珊瑚不知李绍钧怎么知道的,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忐忑不安起来。
“混婢子,你还不快说。”李绍钧挥手掀翻了茶壶,吓的珊瑚摔到地上,吞吞吐吐的说道:“是…是因为……绝色坊的工坊里在新到了一批做首饰的贝类,小姐曾经光顾过绝色坊几次,跟里面的掌柜还算相熟,对首饰的加工雕琢很是好奇,所以……所以才拜托了掌柜,让她去工坊参观。但,工坊里灰尘较大,小姐刚从工坊里出来就倒下了。”
“主要是些什么材质?”掌柜追问。
“是一些珍珠贝壳,我听掌柜说,是从朔源江一带采购来的。”珊瑚惊慌追问:“掌柜,这些灰尘对小姐的身体可有损伤?求您一定救救我家小姐。”
掌柜的捏着胡须,凝神道:“可否劳烦姑娘去采一些样品来,容老夫查看查看?”
“当然可以,掌柜您且稍等,奴婢去问绝色坊要一些来。”话才说完,珊瑚就连忙跑了出去。
柳溪蓉这病只是来的迅猛,休息了两日便恢复了往日神采。
只剩下五日便是除夕,王府弥漫着一片喜庆之色,就连清冷素雅的清风雅苑也被悦莹和流悦装点的嫣红热闹。往年都是世子爷一个人过年,今年多了柳溪蓉,几个丫头闹腾着说是要给世子爷一个不一样的除夕。
柳溪蓉靠在软榻上,看着珊瑚方才送过来的同心锁,脸上泛着淡淡愁容。李堇渊已经去了好些天,一封书信都不曾给她,令她辗转悱恻,她将同心锁一分为二,一半收在锦盒中,另一半则挂在了腰间。
看着冬日稀薄的阳光,她想他了。说好了要回来陪她一起守岁的,他会守约吗?
柳溪蓉呆呆的凝视着同心锁,唤来珊瑚,吩咐道:“珊瑚,你让陆池去探探世子爷的消息。”
珊瑚笑颜如花,蹲在柳溪蓉跟前:“小姐莫非是想世子爷了?”
“坏丫头,胆敢臆测主子心思,还不快去。”
珊瑚看着柳溪蓉略带羞涩的脸,笑成了一团米花,跑着出了王府,终日看着柳溪蓉一脸相思愁,她早就想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