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最近的波澜想必三哥已有耳闻,怎会乏味?应该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才是!”柳溪蓉故意将事态描绘的棘手,眉梢自若,怎看怎闲情。
柳漠了解柳溪蓉,喝着茶,故意奚落道:“你也有如履薄冰的时候,难得,实在难得啊!”
兄妹两一唱一和,惹的一旁的珊瑚讥笑道:“小姐,您就别跟三少爷绕了,柳三少爷是谁?最擅长的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装得这么真切,难道您说什么,他就会信什么吗?”
柳漠凝了珊瑚一眼,说道:“这丫头可是越来越放肆了,我看,要不遣回柳府替我洗衣烧饭,免得在王府口无遮拦的给你惹出祸端来。”
果然,话语刚落,珊瑚着急道:“三少爷,您可别挑拨离间啊!我跟小姐好好的,您可别把我们分开。”
“这顽劣的丫头,在王府行事要有分寸,不准给溪蓉惹麻烦!”
珊瑚上前,朝着柳漠行了一个大大的礼,认真道:“三少爷,珊瑚一定事事以小姐为先,替小姐分忧解难。”
柳溪蓉看着珊瑚,打趣道:“养了一张伶牙俐齿!”
珊瑚笑着吐了吐舌,心里自是乐此不彼。
这时,锦月吩咐小二送来柳溪蓉要的千叶茶,柳溪蓉轻轻挽起衣袖,坐到茶台前,优哉游哉的倒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