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并不是水云庄所炼制,而是崔神医所炼。
“不知这磷脂香,该去哪里寻?”柳溪蓉抿了一口茶水,故意问道。
“水云庄!”
柳溪蓉接着试探道:“消息是否可靠?”
“少夫人,水云庄的药铺是整个滇城最大,药品也是最齐全的,别说是滇城,就连整个南诏国的大夫都跟水云庄有药材往来,之所以知道磷脂香,也是在下前几日去同掌柜请教几味中药的时候,无意中听他提起的。”
柳溪蓉心底一沉,看似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水,问道:“不知水云庄缘何做这磷脂香?”
“少夫人,这个,在下就不得而知了!”
“有了这磷脂香,可能治好堇渊?”柳溪蓉半信半疑,并未完全听信大夫的话。
而大夫抬手立誓,肃然道:“我王忠敢用性命担保,这磷脂香不但能让二少爷本次发病得到有效治疗,还能缓解他的哮喘之症。”
水云庄虽经营药材生意,但也只是通晓一些药性,并不精通医术。
大夫留在了清风雅苑为李堇渊调理身子,喂过汤药后,李堇渊已经退热,呼吸也平稳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