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着眼睛,有些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觉得?
她现在是在问他啊,关她什么事情?
“我如果知道的话,那我又何必来问你呢?”
男人拥着她腰间的大手紧了紧,继续开口,“那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又因为什么而开始变的。”
说完,陆澜夜就松开了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留下有些懵的元雪沁留在花园里。
此时,三楼卧室阳台。
陆澜夜洗完澡披了一件浴袍出来,夜风微凉,吹起他还在微微在淌着水滴而没有吹干净的黑色短发,他手中拿着一个高脚杯,暗红色的红酒在玻璃杯里流晃着,手边的茶几上摆着一瓶刚开封的红酒。
从他的这个角度,能看到在夜色下坐在花园里抱着笔记本的女孩。
他的唇角勾起,他何尝不明白清凝说的话,是一种警告。
一种专门说给他听的警告,一种暗示着他宿命的警告。
像他这样的男人,手下留情就是最大的仁慈。
心慈手软,更是不应该出现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可是只有他知道,面对她的时候,心软如沙。
一杯酒全部饮尽,口中仿佛还残留着涩涩的味道,从味觉涩到全身。
————
时间过了差不多一个礼拜,飙车事件差不多都过去了。
阮清凝和陆澜夜除了那天晚上吵架有过交集以外,基本上再也没有交集过。
周日,是与美国同学聚会的日子,上午八点左右,安娴去找元雪沁一起去挑礼物。
元雪沁在换衣服,她也是有经过礼仪训练的人,再加上陆澜夜这个男人她已经看他不爽很久了,所以她就没有进去,而是默默坐在楼梯口玩手机。
她全神贯注在手机上,没有多久,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逐渐接近她的脚步声。
直到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安娴吓了一大跳,因过度惊吓,吓得她连手机都从手中滑落了下去,滚落到了地上,整个人更是因为回头幅度过大,脚下没有注意到台阶,直接踩空了,因此她整个人都在往后仰去。
“啊……”
好在她身后站着的男人,反应极快,在她快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将她抱入了怀中。
怀中的女人明显还处于惊魂甫定的状态,小手紧紧地攥住他胸前的衬衫,过了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席夜泽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又瞥了眼她攥住他的衬衫还在隐隐发抖的手指,“sorry,已经没事了。”
低低沉沉的嗓音落在了她的耳边,安娴这才抬起眸,等她看清楚他的脸时,好不容易松懈过来的神经顿时紧绷,瞳眸紧缩,慌忙往后退了几步。
席夜泽挑了挑眉,眼看着她就要再次倒下的时候,再次拥紧她,然后俯身直接将她抱起,走了几步到了走廊,他才放下她。
她愣了愣,随即谨慎而礼貌的说了句,“谢谢。”
“认识我么?怎么这副见了鬼的表情。”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淡淡的开口,“季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