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琛的笑容带着疲惫的邪气,却分外惑人。
简宁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中,那温度,是她一生的渴求。
她哭着点头,她知道……一直以来,他就想救人,所以才会出国去学犯罪心理和应用心理学,才会拿起钢枪奋战在各种险境。
她还记得,十八岁那一年,她偷偷到米国的名校,去旁听冷傲琛的学术报告。
那个时候的他一身高定西服,风华天铸,三分邪气,四分肆意,还有几分满不在乎。
身形清隽地往讲台上一站,他气定神闲不卑不亢。
将最枯燥的心理学理论,讲成了一台生动形象的大课,令所有人茅塞顿开。
他看起来不在乎一切,可是心中又紧紧捂着他所关心的一切人和事,并为此奋斗了一生。
那是个阳光很好的下午,冷傲琛淡淡的一眼,却令简宁忘记了呼吸,忘记了世界的颜色。
从此,世间只得一个他。
“真乖。”冷傲琛赞到,谁说他不在乎她呢?
她一乖,他的心都会颤栗。
虽然很痛,可冷傲琛觉得自己幸福极了,他终于可以救人了,这颗子弹幸好不是打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