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暖暖，你怎么又挂我电话！”

“哦，不小心挂顺手了。”

程昱阳：“……”

顺手挂他电话是想怎么样！

“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问问你现在在哪里。”

“去上课的路上。”

“那你晚上有空不？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程昱阳难得青涩一把。

“不，我没空，拜拜。”暖暖干净利落地挂断电话，忍住想要把他拉黑的冲动。

长长地叹了口气，暖暖扶额，她是真的搞不懂程昱阳到底在想什么，跟不上他外星人的脑回路。

手指下滑，顾襄的名字出现在了电话簿的列表里，原本的犹豫似乎也被程昱阳冲淡了，反正没有比那家伙更难缠的人了。

按下拨通键，听筒里嘟声响了五六次便换成了一个温和的男声，“喂？请问是哪位？”

暖暖深吸一口气，咬着嘴唇的牙齿松开，“表哥……”

程昱阳发现最近顾襄和杨暖暖走得很近。

顾襄有十通电话几乎一半都是打给她的，还经常带她出去吃饭，居然还去过她家！

绝对有问题。

“老襄啊，你学生会工作忙不忙？”

“忙啊。”顾襄速答。

“你学习忙不忙？”

“忙啊。”

“你打游戏忙不忙？”

“忙啊。”顾襄一头雾水。

程昱阳满意地点点头，“那你游戏帮忙带带我表弟吧。”

“……”顾襄几乎要一口水喷出来，“我说的是我很忙，不是我不忙！而且带人升级你不找输出找我一个奶爸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