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晚买的彩铅呢?”
“丢了,和别人发生争斗的时候。”莫梵脸上挂着的淡淡失落,让苏缇兰若有所思。
第二天清晨,上学前,苏缇兰翻箱倒柜,把自己没有拆封的彩铅送给他,填色本居然也找了本出来——虽然依旧是向日葵主题的。
“我上学的时候你要么睡觉,要么填着玩,要么上网……总之你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许走!”苏缇兰单手插腰,表情蛮横的说。
莫梵没有接,而是略微歪着头,露出困惑的表情:“你要我留下来?为什么?”
“不是说了吗?我喜欢你!在你喜欢上我之前,不准你离开!”
“真是孩子气。”
“你至少有四百岁,就算八十岁老奶奶在你面前也只是孩子吧?那我孩子气又有什么关系。”
莫梵饶有兴味的观赏她流利的辩驳:“你吃猪舌头长大的?”
噫
一听到那个词,苏缇兰使劲摇颤了一下,小脸立马皱了起来:“我只吃普通的肉,内脏和头都不吃,完全无法接受。”
“知道了,我不会走的。”莫梵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又把书包递给她。
“真的?”苏缇兰迟疑的背起书包,不敢相信莫梵会这么听话,毕竟这人实在难以捉摸。
“你除了相信,难道还有第二种选择?”
“……这倒也是。”她总不能不上课,一天到晚守着这家伙吧?
“那我走了,拜拜!”
“再见。”
苏缇兰关上门那一瞬间,看着莫梵在窗帘紧闭的幽暗房子里,挥着手,用浅薄的笑容为自己送别,心里忽的笃定下来,不再担心了。
应该没事吧?大白天的,他也去不了哪里。
结果到了中午,在食堂二楼吃饭的时候,苏缇兰盯着那棵郁郁葱葱的香樟树又有了新的担忧——他会不会饿晕在家?毕竟有两天没吸血了。
“苏—缇—兰!”
“唔……怎么了?”苏缇兰赶紧把目光从窗外转回来,看着面前脸色不虞的何溪楠。
她的头发剪的很短,以至于草绿色的发夹总是显得多余。
昨天和苏缇兰通电话的就是她。
“我问你好几遍了,总是失神,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不会啊,我现在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苏缇兰说着,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用力的嚼动着。
“注意点形象好不好,你可是我们班的门面担当!”何溪楠不忍的错开头,像看到什么极难接受的东西,但还是忍不住插嘴。
“什么担当?”苏缇兰一脸迷茫,嘴上还挂着粒白胖的米饭。
“门面担当啊!”何溪楠说着,皱着鼻子,抽出纸巾帮她擦掉。
“为什么?”
“因为别人说到我们班的时候,总是说苏缇兰在的二班,而不是二班的苏缇兰。”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