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全国大赛呢!到那时我们就不会像上次一样了!”
“哦,那还真是期待呢。”这句话切原说的很是意兴阑珊,他把目光重新转回到不二脸上,舔了舔唇角,眼睛里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如果又是那种半吊子的比赛,可就让人提不起劲儿了。”
“你说半吊子的比赛??”刚刚被神尾拉着才没有做出什么过激反应的橘杏,闻言连眼眶都隐隐发红,手中的雨伞被她狠狠甩开,少女几乎想要冲上去和那个碍眼的家伙一决高下。
不过被神尾拉住了。
“小杏,冷静一点,橘前辈不会希望我们这么做的!”
注意到少女的激动,卷发的少年微微严肃了面孔。
“在比赛中受伤就是半吊子的证明。”
“明明是你故意那么做的!”少女的声音充满愤慨,却掩饰不住那丝颤抖,“就是因为你,哥哥才会住院的!”
“是我让他受了伤还坚持比赛的吗?!”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切原的语气也变得不太耐烦,“难道因为他受伤我就要刻意把胜利让给他?!”说到这里,海带少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斜睨着青学的队员们,嘴角扬起恶劣的弧度,“原来不止青学啊,连不动峰的部长也缺席了吗?”
“看来无论是橘桔平还是手冢,都进行了不得了的练习呢!”
气氛瞬间冷凝下来,不二脸上从未消失过的温和慢慢退去,他冷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卷发少年的身影。
唐苏慢吞吞的从树后走出来。
“赤也。”他唤了一声,看到立海大的小孩有点心虚的转过脸,莫名觉得好笑,“该回去了,部长他们还等着呢。”
刚才不是还挺嘚瑟吗?这小子也会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太好?
不过,就算做的不好也是他们立海大的人,不应该由别的队伍来指手画脚。
“啊,好,仁王前辈!”就好像刚刚的嚣张就只是个错觉,海带少年小跑两步来到唐苏身边,扬起脸,眼睛里闪烁着讨好的意味,“我就只是和接下来的对手打了个招呼。”
唐苏懒得理会他的小聪明,目光微微瞥向一旁红了眼圈的少女,他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
呐呐,现在护着的小学弟欺负了以前疼爱的妹妹,这问题也挺头疼的啊!
可就算心疼他也不可能走上前安慰。
既然做不了什么就干脆地离开,向来不喜欢黏黏糊糊的少年下定决心就毫不犹豫的转身,只是还没带着切原走出两步,身后传来了桃城不满的声音。
“喂,立海大的两位!”
唐苏挑了挑眉回转身,正好看到青学众人阴沉的脸色。
“怎么?留我们吃饭吗?”他翘起唇角似笑非笑,“那还真是抱歉了,我现在没有胃口。”
桃城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是不是应该道歉一下比较好?!”努力让自己忽略某只白毛狐狸的不正经,他把球拍搭在肩上,“刚才你们的选手可是说了很多呢!”
唐苏的视线转向一旁沉默着的不二。
“赤也有些话的确不中听。”他看着自家小孩脸色一下子沮丧下来,伸手揉了揉对方的海藻头,“不过倒也没有说错什么。”
“比赛中受伤本来就是自己的问题,不是基础训练不够,就是太不珍惜自己的身体。”银发少年孔雀蓝的碧翠瞳孔中掩藏着其他人看不太懂的情绪,在青学和不动峰的队员们怔愣的望着他时,眼波流转,又变成了那副带了丝傲慢的慵懒神情,“至于受了伤也要留在场上——”
“自己做的选择,自己不负责难道指望对手同情?”
“不管是橘还是手冢,如果抱着这种念想的话,那我们就更不必道歉了。”
他看着不二的眼睛将这句话讲完,然后拍了拍小学弟的脑袋,在对方不满的嘀咕声中拎着他的领子将他拽走。
“仁王雅治。”少年的声音平静柔和,听不出其实内心压抑着怒火。唐苏顿了顿没有回头,然后,他听到不二用冷淡的语气说,“无论是手冢还是橘,你和他们,差的太远了。”
银发的少年闭了闭眼,轻笑了一声,侧首时刚好看到小学弟懵懂又担忧的神情。
“走吧,回去晚了小心真田揍你哦!”
他难得挺直了身子,离开的步伐沉而稳,看不出丝毫的动摇,切原不经意的微微抬头,看到少年本就尖细的下颚,线条紧绷到似乎碰一碰就能断掉。
这样的仁王前辈以前没有见过。海带头的小孩看了看身边人握在网球包袋子上指节泛白的手。
我开始讨厌青学的人了。他忍着鼻腔忽然涌出的酸涩,咬牙切齿暗暗想到。
一定,把他们全部击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