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走进房间的时候,唐苏是松了一口气的。
网球袋倚靠在门侧,打理整齐的领带被很随意的扯下来丢到一边,系到最上面一颗的纽扣此时被解开了几个,微微揉乱的卷发带出一分莫名的不羁味道,让少年那张精致俊秀到耀眼的脸多了分有别于往日的魅力。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过来了。”
很清楚自己中午的时候撩拨的对方很有几分懊恼,唐苏说这句话的时候难得的带着丝正经。座位上的少年没有立刻答话,他也没怎么在意,翻出柜子里准备好的运动衫,很自然的想要换下身上因为修剪合身而有几分束缚感的制服。
迹部一开始确实没有接唐苏的话茬,倒不是那种不华丽的赌气之类的,他只是看出了少年眼底隐隐显露的疲惫。眼看着对方毫不在意的打算直接把训练室当做更衣室来用,礼节使然他下意识地出声阻止。
“喂,这里又不只有你一个,这样随意不太好吧?”
唐苏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奇怪的望向迹部。
“有什么不好的?虽然这里有两个人没有错,可是我这具是迹部你自己的身体啊难道你看到会害羞?”
从来都自恋的如同花孔雀一样,他完全不觉得对方说的会是这个。
“……”
能把迹部大爷说到哑口无言,至今为止大概也只有唐苏一个人占据了这份殊荣。
眼睁睁看着对面那人举止自然的完成换装,迹部在发现唐苏开始往手腕上戴负重的时候忍不住出声。
“为什么要戴那个?”
确认好目前的重量是自己可以承受的,唐苏抬起头看了一眼蹙眉望着自己的银发少年。
“迹部君现在也是带着负重的吧?”确定记忆里立海大的这条规定应该没有出错,唐苏伸展了一下肌肉打算先来个热身,“如果有一天换回来,已经习惯了这种重量,不会因为身体适应不了而失望吗?”
“我说过要还给迹部君一个完美的人生的。”
这个答案听上去有点出乎意料,不过迹部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压下心底那丝隐隐的不舒服,他拿起一旁的球拍走到球场边。
“今天已经进行过很多场比赛了,对战的训练就先缓一缓吧,你今晚就进行挥拍和发球练习好了。”
难得的没有开口调侃或者吐槽什么的,唐苏很老实的点点头,热身完毕就拿了网球去到远离发球机的另一端,认认真真开始今天的任务。
听不到对方元气十足的回应,迹部反倒有了些不适应的错觉。看着那个默默练习的身影,握拍的左手紧了紧,他转身站定在发球机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