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这些纸上都是如何解了这锁魔针的剧毒的药方子,是她废寝忘食,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聂导师竟然想气冲冲的毁了她这些心血,穆千潼顿时就将这些药方子给捧在了怀里,“聂导师,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你们几个小兔崽子,都给我去比试。夏七也去!去把祁嵘辰给我找回来。明诗书院这边的弟子,好几个都没有去比试,你们今天的这场比试,必须给我去!”聂导师瞪着一双大眼睛,声音振聋发聩的吼道。
“聂导师!我不能去!”皇甫小七在他的身边说道,清俊的容颜,看起来,比聂导师更加的冷厉,即便,他的冷厉,是在无形里,让人充满了难以应对的心悸的感觉。“季大人现在这个样子,我必须留在这里,照顾着季大人的安危,而且,我不过是一个病秧子罢了,这箭术的比试,我就算是去了,也不过是如此罢了,何苦还让一个病秧子过去,丢人现眼。”
“胡说八道,谁说你是病秧子,先不说,明诗书院的那些弟子,有多少也没有去,只要你一出现,就是赢了一场,你如今虽然是一副病弱的模样,但是,你是什么样的修为,没有人是不知道的,季大人此刻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事,我会让蔚锦书院的几个导师,都留在这里,断不会让季大人有什么事。长孙千潼,你也快点过去!”
“我不会去!”皇甫小七,还有穆千潼,几乎是异口同声,根本就没有打算去的意思。今天的箭术的比试,又不会出什么事,她有去比试的功夫儿,还不如在这里好好的琢磨一下,怎么解了锁魔针之上的剧毒。蔚锦书院的比试是输了还是赢了,穆千潼从一开始,就并不怎么关心,若是说,这是在洪荒学城的话,她或许还能用心一些,毕竟,孟导师这个人,穆千潼还是多少放在心里一点的,总不能让孟导师输的太惨,而面前的这个聂导师,想到这个人的平常的模样,穆千潼就根本不想去管,这蔚锦书院的比试,是输了,还是赢了。
“真是岂有此理!”聂导师气到了极点,这几个小兔崽了,真是太气人了。竟然这么狠心的对他,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输在了他们的手里,聂导师心里这个气啊,若是当初不让他们几个小兔崽子来就好了,今天的箭术的比试,他们一定赢了不可。
聂导师此刻是痛心疾首,干脆的坐在这宿舍里,长吁短叹。
穆千潼,“……”
夏七,“……”
独孤子湘回到宿舍的时候,就见到聂导师正坐在宿舍里,看着穆千潼,还有皇甫小七的眼神,充满了怨念,这样的深深的怨念的眼神,皇甫小七在照顾着榻上的昏迷不醒的女子,一直是视若未见。而那边,穆千潼正在那翻看着医书,偶尔瞥了一眼聂导师,聂导师此刻颓然的模样,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真是让人充满了同情。穆千潼心痛的想着,然后,又将手里的医书,给翻了起来。
聂导师在这的功夫儿,就已经发现了,这个长孙千潼真是不学无术啊,装模作样的拿着本医书,就在那哗哗的翻着,然后放到了一边,就拿起另一本的医书,在那哗哗的翻着,就这么会儿的功夫儿,他都已经翻了十本的医书,是,看能不能找到救季大人的办法,在这就这么翻着,却是这么个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模样,是,拿这么个借口,来敷衍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人,也就是灵力修为高深了一些罢了。
独孤子湘就这么回来了,让聂导师把看着穆千潼的视线,顿时,就向他看了过去。聂导师心里这个胆颤心惊,生怕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独孤子湘会去明诗书院的箭术的比试,若是如此,他们蔚锦书院的这些弟子,是必败无疑。聂导师想着,若不然,等会儿抱着独孤子湘的大腿,绝对不能让他出这个宿舍的大门半步,说什么,也不能让蔚锦书院的弟子,就这么输了。
聂导师的双手颤颤巍巍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慢条斯理的独孤子湘。
独孤子湘一双清幽的眸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看向了一脸玩味的穆千潼。
“怎么样,找到什么办法了吗?”他语调极其的清幽的问道。
“还没有,已经翻了这么多的医书了,看来,还是要再多看一些。”穆千潼勾了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