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声,邪狞的眼神阴沉冷酷。
南风勾了勾嘴角,有恃无恐,给凤韩‘好心’的搭了脉,又开了张药方,南风回了自己的大帐。
是夜,任伽苏大帐之内灯火通明,凤韩病的太是时候,渡澜河的计划只能搁置,这样下去,他们只能留在原地和庆鹰城相对峙,怎么忽然之间竟有种不祥的预感。
……
玄空小筑。
今日的天空飘着几朵阴云,让夜空的月色变的黯淡许多,水拦旁沉思思索的玄衣身影,借着琉璃灯火多了一抹朦胧的温和。
“少主,宁国大军被困在庆鹰城,任伽苏和凤韩的大军,一直就驻扎在城外五十里的地方,现在两方对峙,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容离那边还是不知所踪?”
“是。这些时日多亏少主运筹帷幄,不然,任伽苏和凤韩二人联手,宁国必要元气大伤,损失惨重。”龚先生紧锁双眉,看着气息平和的年轻男子,世人以为是容离在助宁国,何人知战场之上瞬息万变的一切都被他所掌控。